左云河能察觉父亲左擎天的悲痛,左云河没再多问,他相信只要时候到了,他父亲左擎天自然会告诉他,只是现在左擎天失踪,左云河于是回来取走这幅画,这幅画是他对母亲乐笑笑的唯一思念以及线索,他必须戴在身边。
这画纸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都十几年了还想新的一样,一尘不染的,从这一点来看,这幅画就非比寻常,左云河收好画像准备离开,突然看见木床上的枕头下有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枚空间戒指,左云河有点意外,他只在他父亲左擎天手上见过,没想到会在这里发现一枚,滴了血认主,这枚空间戒指有十立方大小,空荡荡的只有一本秘籍,左云河取了出来翻看,只有一页页的空白,无字天书?左云河纳闷了,谁会这么无聊在一枚空间戒指上只放着一本没有任何内有的秘籍太不寻常了。
翻看了许久,也没有任何发现,只能无奈收入戒指中,然后离开,再次来到大厅,左云河看到左海忠来回走动。
“怎么了海忠叔”,左云河不由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左海忠好像被吓倒了,“那,那少爷你要呆多久?”
“唉,估计我再也不会回来了”,左云河有点失落,“现在就走。”
“这么快”,左海忠大声说道,“少爷您能等等么,明天再走,今天晚上文婷她为您准备了一桌酒菜”
“好吧”,左云河觉得没有任何不妥。
晚上大厅中,一桌丰盛的菜饶摆在桌上,左云河坐在主位上等待着。
“海忠叔,怎么还没见文婷?”,左云河这么久了还没看到左文婷的身影,不由问道。
“快了快了,这小妮子也是的,说要好好打扮打扮给少爷看”,左海忠笑着说道,“要不少爷小喝点酒”,说着左海忠为左云河斟了一杯酒。
左云河直直地看着左海忠,没说什么,但是左海忠却被看得脑门冒出细密的冷汗,然后对着左云河尴尬一笑。
“海忠叔,你好像很热啊”,左云河举着酒杯说道,然后一口喝尽。
左海忠身体先是一僵,冷害直冒,不过看到左云河喝下酒,忽然觉得春风到来,身体一阵舒爽,然后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你中计了,这酒有毒”
一听这话,左云河现在站起来,结果一阵晕眩,跌坐下来,看到左云河的表现,左海忠笑得更加猖狂。
“为什么?”,左云河虚弱说道。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左海忠愤怒吼道,“就因为你左家,想我左海忠在你左家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做牛做马的,我得到了什么,就因为那一点小事就把我发配到这鬼地方守什么祖宅。
我呸,这他妈放屁,你们在皇城享近那荣华富贵,我却在这里喝西北风受那鸟气,凭什么,你左家凭什么抹杀我的功绩,我应该得到更多”
看到左海忠疯狂的咆哮,他应经忘记了是谁救了他,是谁给了他安稳的住所,是谁给他喝饱吃足,这一切他都忘记了,左海忠却是很能干,把神威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是就是有爱贪小便宜的毛病,刚开始只是抽一点点的油水,后来越来越贪,明目张胆霸占其他仆从的金钱,有了钱就想要更多的,竟然多次对神威将军府的侍女进行施暴并杀害,结果被左擎天发现,左海忠的一切被翻了出来,左擎天震怒想杀了他,但是左海忠有一个好女儿,左文婷苦苦哀求左擎天,左擎天心软,将左海忠左文婷打发到东阳镇守祖宅,永不得回神威将军府。
没想到左海忠记恨起了左家,内心扭曲了起来,现在还想毒杀他。
升米恩,斗米仇,左云河今天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