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滚凄厉惨嚎不止,眼泪鼻涕横流。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的反扑,一个闪身来到不断发出凄厉惨嚎声的安彦身前闪电般在他身上连拍数下,取巧封住他一身内力又不让他昏迷,然后将他绑在一颗年代久远暗红漆身大柱之上。
接下来的时间属于公孙奕安一个人的舞台,每杀一个人他都会将对方的头颅切割下来扔在安彦脚下,头颅之上的双目尽皆圆睁般死不瞑目,像是在质问十年前的那一战到底正不正确,这就让本就吓得浑身颤抖如筛糠的安彦更是身躯冰冷。
他的身法并不灵活,只是以求增加自身剑法威力的力求极速的快,但那些强咬着牙堆挤上来的上戌村的武者们却往往只是眼前一闪就身首异地,看的一旁不敢移动的宾客们心头冷颤。
将最后一位凶手头颅削去之后,他更是指挥那些心惊胆颤观看半天的众人将所有无头尸体聚集起来。这个时候的安彦被绑在大柱之上,身躯被近两百年龄各异的头颅埋没的只剩还能活动表露神情的头颅。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虽然狗血但大陆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戏码要作最后收官之时,令众人一生难忘的场景发生了,那个在杀人过程中从头到尾都没眨眼的魔头杀神竟然一具一具将所有尸体都剥去皮囊!那种皮囊与血肉分离的撕扯声格外渗透人心。
真是杀神啊!许多人脸色苍白的不自觉喃喃自语。
呕……
顿时场内响起一片壮观的雷鸣般的集体呕吐声,这些人能够在这片残酷的地域生存下来,手段就仁慈不了。但相比于此刻这位的生剥人皮的魔头还是相当的小巫见大巫啊!
一直浑身颤抖如筛糠的安彦也不知是麻木还是呆滞,总之暂时镇定下来。这场景让他有些恍惚熟悉,甚至每个午夜梦回都会惊醒的梦境。十年前,是自己亲手将所有尸体摆设停当让那位癖好特别的大人一具一具也像这样剥落,这些年从不曾忘却。
“啊!我知道了,你是那个逃脱的小畜生!”安彦突然醒悟记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斩草要除根,春风吹又生!十年前我就唆使要去追击来个一干二净,怕的就是有这么一天,悔不该,悔不该啊!”
“小畜生!”这个时候他倒是真的有些镇定了:“你想不想知道,十年前的毁灭你村子的真正凶手是谁?”
“我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放我离开。”安彦完全不顾那些暗地哭泣昏厥无数这些尸体的家眷们,脸上重新漫上希冀之色:“我还知道另外一个逃脱的人的消息,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其实他哪里知道什么鬼消息,所说都是胡编乱造,不过是为自己的条件增加筹码罢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公孙奕安刚好剥完最后一具人皮,闻言复弯下的身子一顿,随即在安彦自以为意料之中的眼神中来到他身前。
“怎……呜呜!!!”
以为活下去的希望挺大的安彦刚张嘴说出一个字,眼前一道亮白剑光闪过顿时满嘴血污横流,一截血舌掉落。被绑在大柱上的安彦痛的浑身痉挛,身躯扭动像一条蛇。
公孙奕安转身看着除却一脸恐惧来参加喜筵谁知会变丧事的众多周边村子的族公教头们,其他都是小心翼翼躲藏在暗处的妇女与小孩,眼中无一例外都充满了无边的仇恨。
或许是他的目光在外人眼中太过淡漠的缘故,忽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幼小的身躯,是个小男孩,长的虎头虎脑,此时却是满脸泪痕。
“你这个大坏蛋,我长大后一定会为我爹我爷爷报仇的!我要杀了你!”小男孩兴许是开口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苦恨,毫无顾忌的大声怒骂。在他说完后远处有位清秀妇女大声哀嚎一声强自强迫自己迈动疲软的双腿奔跑过来。
啪!
扬起纤细手掌打向平常就轻声喝骂都不舍得的孩子,然后转身跪倒在公孙奕安面前不住的磕头:“大人,大人,小孩子不懂事,求您高抬贵手啊!”
并没计较小孩的天真无忌,公孙奕安转身面向那些亲眼见到自己汉子、老爹、爷爷死去的妇女小孩们,面无表情说道:“我不杀你们,之所以杀他们想必你们之中有些人是心知肚明的。”
“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杀了我的亲人,等你们之中有些人长大或者实力强大了也可以来找我复仇,我叫:公孙奕安。”
公孙奕安说完转身看向几乎要痛晕过去的罪魁祸首,突然间有些意兴阑珊。随意挑起地上一颗棱角分明的石子至胸前,屈指一弹,石子就发出尖锐呼啸声射向眼睛爆凸露出极度惊恐神色的安彦。
他突然发现,就这么一个只会趋炎附势、欺弱怕硬的废物不配自己出剑击杀,他怕会污了历经千年才蜕变而成的紫竹剑。
“走吧。”
找到正在一棵高大茂密的古树枝桠休憩的唐婉后,公孙奕安两人的身影再次消失,方向是下戊村方向。
而远处那些来参加喜宴的宾客确定那杀神离开后才鸟兽散飞快离开,那些死了亲人的家眷们这时才敢放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