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八条奇筋的修为,只是这小子古怪的很,一手快剑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对于自认为处事谨慎,有大将风范的齐大公子,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更何况这一次他确实感受到了生死大敌间的忌惮!
看着得到自己眼神讯号的轻骑无声上前,素来心胸狭隘忍了一肚子气的齐离再不强装镇定,满脸戾气怒吼:“动手!”
说完,习练数十年的拿手剑刺出,古剑白芒暴涨至三寸,这一下出了全力,背后死了袍泽本就憋了一肚子怒火的剩余三十来轻骑合围剿杀而至,这些骑士虽说个个不过才打通三四条奇筋的修为,可架不住娴熟的合击之术的恐怖叠加。前后双方合作的天衣无缝,几乎同时而至。
我看你是顾前还是瞻后?
始终不言不语的公孙奕安喃喃自语了一句:“青云门?”
“那更该死!”
说完,体内已经化为青釉色内力运行如潮,手中紫竹剑再次化作一道紫光一闪而逝。然后出现一幕让人毕生难忘的场景。抢尽先机率先出手的齐离手中古剑离公孙奕安鼻尖一寸堪堪停顿,身后第一拨攒刺的骑士也是停伫不前。
记忆超前的毛矛冒第一个发现公孙奕安的身份,早就若有若无不经意假装吓的腿软的往后跌落,然后趁机后撤至最后方。等他逃跑时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就吓的魂飞胆寒。
那个在青云门有望今年闯入青云十大俊彦榜的齐大公子使劲捂着飙血的脖子,嗬嗬漏气似的惊叫,不一会儿便僵硬倒地身亡,竟是被一剑划破喉咙。身后那些个第一波出手的倒霉蛋每一个也都是喉管溅血,随即栽倒在地。
再无顾虑的他开始一边倒的屠戮。就连同境界的齐离都不是他一剑之敌,还有谁能抵挡的住他一剑?每一次紫竹剑递出,就是一条或是数条人命凋零。
一剑一剑重复刺出,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场内再无一人站着。那两位姿色中上的女子还妄图逃过一劫,可惜他碰到的是不懂****,心中戾气被激发的公孙奕安,被一剑给挑了脑袋,满眼愕然。
本想着再去追击那条漏网之鱼,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长尾猿头领以及悲愤怒吼的小金也就作罢。血流如柱的长尾猿头领艰难抬起手抚摸了一下小金的脑袋,再指了指站立远处给它们母子告别时间的公孙奕安,虚弱的说了一句便咽气离世,惹得小金哀嚎阵阵。
将所有长尾猿尸体集中安葬后,他带着小金来到居住了十年的茅庐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谷。本来按他的打算,最起码还有个四五年才出山,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出了这档子事。再呆在这里只能等着被宰,他可不认为自己就已经天下无敌了。
可惜的是,离一剑分流还差不少距离。至于可作为罪魁祸首的百果酒浆被他埋藏在坟中央,准确的说是这些长尾猿尸体都围绕着埋藏百果酒的地点而葬。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来的时候他空无一物,唯一一身长袍不仅小且早已成碎布条,现在身上这身墨色长衫是从死尸上扒下来的。清洗一番的公孙奕安显得格外的挺拔英气逼人,拥有一对卧蚕眉的他本就长的极好看,练剑十年来气质早已大变,变得锋芒锐利,可不知是内力还是那每次修炼都会出现的青芒所致,让他锐利当中带有一种出尘的气质,仅凭外貌来看的话,绝对属于女子欢喜的一类。
随意用草绳綁敷及背长发的公孙奕安与还未平息的小金站在峡谷前,回首深深望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七年的地方,毅然离去。
仔细一算从那晚离开后到如今也十年了,当真是十年磨一剑了。
上戌村、青云门,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