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毒解法,过程颇为痛苦,其一必须削经脉、挫血骨,而若彻底解之须将血挑开,骨粉碎,然后再以特殊手法重新塑造。之后配以药剂辅助治疗,至少卧床数月,从而使得骨肌再生。”
“第二种解法,先前也讲了,便是以亲人热血为引暂压毒性,不过眼下老爷子已是病入膏肓了,此法已无大效果了。”
“我先用金针刺穴,通经脉,活血续命,待明日入夜再用削经脉、挫血骨之法进行理疗。不过这个过程极端凶险,所以你们要做好最坏准备…”天弃眯着眸子,以金针控制着钻入老爷子体内雷源力,从而迅穿重开堵塞的奇经八脉。
随着经脉的通畅,那本来麻木的死灰色的玉老爷子,隐隐的脸庞上逐渐地浮现红晕之色,而干枯的手掌也逐渐有了知觉。
“啊…”床榻之上,那近乎昏死过去的玉老爷子,猛然间双眸竟大睁,低沉嘶哑也自其嗓子吼出,他一下子苏醒了。
“爹…”望着那倏然睁眼的嘶吼老者,玉怀恩急声喊道:“您终于醒了!”
“诡毒是一种复合性毒素,而我在为你驱毒,过程是痛苦啲,若能忍受的了你将会像浴火重生的凤凰;不过若承受不了那种痛苦,那也就必死无疑。”皱了皱漩涡眉的天弃轻叱提醒,那声却似暮鼓晨钟,这期间他的眸光也是微瞥了一眼那满脸大汗地玉剑宗主。
听得背后地声音,玉剑宗主扫了眼儿子,随之微偏过头,望着那张稚嫩的脸庞,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惊愕的愣了愣,随机硬挺着疼痛朗笑道:“小友,是你将老夫唤醒的?多谢了…”
“能否救活你,尚需时间验证,你别谢得太早!”
“哈哈,无论如何能将老夫唤醒,便就值得老夫道谢!”忍耐着全身剧痛的痛处,玉剑宗主豪迈一笑。
闻言,天弃脸庞浮现一抹笑容,善意提醒道:“凝神静气,这一个时辰内,你所承受的痛楚随时间流逝…会越来越大。”
随着玉怀恩向父亲点了点头,便是都沉默而下,房间中地气氛也悄悄安静了下来。
一股又一股雷源力随着金针钻入其身,而隐约之间,一缕缕墨黑色的雾气悄然从骨骼、血液、穴位之中散发出来,然后在流窜之前就会被雷源力迅猛包裹,利用那雷电的毁灭性质逐渐地将这些毒素泯灭化虚无…
随着时间的渡过,玉剑宗主干瘪躯体也逐渐多了一抹生机,此时的他全身淌汗,苍老面庞也是不断地抽搐着,呲牙咧嘴,显然是疼的…
“小…小兄弟,老朽快…快坚持不住了?”
头上青筋几乎爆裂,拳头死死地捏着,浑身血管宛如小蛇般膨胀,玉剑宗主的苍老声掺杂着颤音响起。
其身后,天弃紧皱漩涡眉,额头上也是密布着汗水,这般长时间地操控数十根金针如此高精确的驾驭,此外还需消耗不菲的雷源力,乃是一种近乎超越极限的负担。
待得听到玉剑宗主那近乎‘祈求’般的颤抖问询声时,而他也微点了下头轻声道:“坚持不住了么?那么第一次抑制毒素便到此为止吧!你毒入骨髓,深入血液,待寻到四宝之后再驱逐驱毒气七个疗程,大致也就能够逐渐康复了…”
所谓四宝,正是先前天弃提及的黑毒水莲、蛟龙丹、大涅槃散、雪玉银龙参,得知便有命救玉剑宗主的契机!
“英雄出少年啊,在此先多谢小兄弟了,只要您能够将老爷子治好,酬劳方面尽管放心。”望着玉剑宗主略微有红晕的苍老脸庞,那玉环恩轻吸了口气似是压下了心头的重石,拱手竟对天弃行了个大礼。
玉剑宗主昔日凭一己之力,打下了一片基业,创建了玉剑宗,而若是玉剑宗失去了这个顶梁宗主,也许玉剑宗也就完了…
“明日午夜之前我会继续过来,今天便告辞了。”轻吸了口气,天弃略微调息,抬头瞟了一眼外面地阳光,转头对着床榻上的玉剑宗主道。
“小友,若方便的话,不如便住在玉剑宗吧?”闻言,玉怀恩连忙热情邀请,此刻对天弃是礼遇有加,恭敬的不得了。
“不了,我挺忙的。”微摇了摇头天弃缓步走下床榻,抬腿便是对着门外行去,他所言非虚,的确是有许多事儿需要做!
“呃…如此的话,怀恩,你替老朽送送小友吧!”瞧得那不似做作的举动,玉剑宗主一愣,旋即有些无奈的道:“老朽玉天罡,这一身毒症便依仗小友了。”
“嗯。”微点头,天弃也不多言,转身便消失在了回廊的尽头,玉怀恩望着那几乎消失在视线外的单薄背影,然后迅速跟了上去。
行路上,天弃沉默不语,脚步不急不缓的行走着…
秉性沉稳的玉怀恩却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不时眼角瞟向身旁那一脸淡然的天弃,待他迟疑了好一会。悄然运转源力缓缓探出体外,小心翼翼缭绕在天弃近旁,似有意试探能否探测出天弃的真正能力?
分秒流逝间,源力徘徊在天弃身旁,半晌后玉环恩微皱了下眉,因他感知中只觉得天弃身上似覆盖着一层诡异的涟漪波动,竟可以隔绝一切源力的能量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