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几乎同时的,在韩峰戒备手持寒岩棍的魑叔时,那不远处的树林又掠来了一道火流星。
顷刻之间,那熟悉的气息使得天弃、韩峰、许湧也是感应了出来,掠来之人他们都认识…炎妖。
“迟则生变,一个不留,必须尽快解决掉他们!”眼神凌厉,魑叔浑身涌动着强大的水源力,手持寒岩棍便冲着韩峰砸了过去。
水痕棍影叠加,逼命危机再临近,韩峰的面色更凝重了,因为他不敢硬挡,而察觉危机降临只得回身疾避。
不待言,杀势即开,寒岩棍凛势而出,强撼韩峰与炎妖。
近身战,魑叔手持寒岩棍回旋八面舞,强势棍诀霸气临至,迫使韩峰、炎妖无奈步步倒退。
此时,许湧也悄声疾至,手掌化鹰爪锁定天弃,爪影伴着风源力直锁天弃胸膛中的心脏,绝杀无情!
不行,这样下去被杀的,栽倒在地上的天弃退无可退,眼看就要被许湧的手爪穿堂破肚了。
突然,他恶狠咬着银牙,猛的抬起了头冲向了许湧,而因为动作幅度很大,许湧下意识的看向了他。
充斥着血丝的双眸,森然紧盯着许湧,此刻的天弃神色不喜不悲,眸中不见一丝情绪,因为此时的他,已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面前的莫说是许湧,就算是那手握寒岩棍的魑叔,天弃都敢飞蛾扑火般毫不犹豫的以命搏之。
那一瞬,意念支撑着天弃,而在这种不惧生死的心境之下,天弃的指尖巧妙凌动,仿佛整个人世界都清净了。
感受着那森冷气势,让得他彻底明白,眼前的天弃要与他拼死一搏!“尼玛,你个疯子!”
许湧的瞳孔,也在此时猛然一缩,浑身就是一个冷颤,似乎被吓的够呛。
如此时机,天弃怎会放过,他猛的低吼就扑了上去,手脚齐动,指尖专门戳许湧浑身的死穴,双腿缠其腰间,硬生生的将之扳倒。
许湧是被天弃濒临死亡前的反扑气势吓到了,故而他的攻击有了一丝迟疑,恰逢其时天弃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得以反败为胜…
栽倒在地的许湧,顷刻间觉得头重脚轻,随之浑身更是无比刺痛。他皱着眉头,两眼一花,便昏睡了过去,即便如此腰间依旧被天弃的双腿死死紧锁着。
天弃降服了许湧,此刻眸中血丝更甚,猛然抬头,低吼着,“停手,你个混蛋,否则我弄死他…”
与此时,魑叔手持寒岩棍重创韩峰、炎妖,正待逼命一刻,只闻得天弃的怒叱之声,魑叔定眼一阖,猛然眸子多了愤恨之色。“立即、马上,赶快松开湧少爷,否则我杀掉他们俩个。”
话语甫落,乍见魑叔一棍偏落,棍痕震颤地脉,乱石瞬间倾瀑,足可见那一棍之威。
蓦然,天弃冷笑着,鲜血从其嘴角边溢出他却丝毫不顾,随之他一巴掌拍向了许湧的面门,沉声道:“临死了,拉个垫背的,也不错呢,不是么?”
“珍爱生命,天大,地大,活命最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喃喃了声,天弃自嘲一笑,反问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