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你拿我练手啊?”韩峰的面色一僵,脚步直接踉跄了一下,苦着脸愕然道。
闻言,天弃到不怎么在意,其脸庞上却是浮现了一抹笑意,“师尊跟我讲过的,说是你头上那肿胀的像犄角的大包,属于积血不散,筋脉受损,需要休养个一年半载,换句话说你还得疼上几个月的!”
韩峰乍听,心里那个生闷气啊,暗道:“这叫什么破事儿,都怨你下的狠手,哎呦…”
他越想越气愤,手掌情不自禁摸了摸头上的大包,突然便传来了阵阵疼痛,“疼啊,算…算了,赶紧帮我治,你赶紧的吧!”
先前全神贯注练功,倒也不怎么觉得疼,此刻一收神,那疼痛感瞬间来袭,让得他龇牙咧嘴痛苦极了。
瞧着韩峰痛苦的表情,天弃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他那头上似犄角般的大包,乃是自己一时气愤失手意外揍肿出来的。
“我以金针刺穴帮你舒缓一下血脉,先来一个疗程的,待疏通经络后估计也就会好了。你先盘腿坐好,稍后估计有一些疼、麻、痒,忍耐一下吧!”
炎妖也来了兴趣,故此没独自离去,反而悻悻盯着天弃捏针,眸光似也隐约有些恍惚,一时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根金针夹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他运转雷源力注入金针之内,霎时间金针通体呈现了紫金之色,不过那光泽却极为柔和。
一根金针落,随之他不断又从小铁盒子中抽出一根,再次迅疾扎入韩峰脖颈处。
眨眼间,韩峰的脸颊、天灵、眉心、下颚、脖颈处一共是五针,在天弃先前学过的金针刺穴手法中,这叫做五针定源。
针落,韩峰的疼痛渐除,而脸上原本纠结的表情变得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一恍间处在了朦胧的迷离中。
“叮…叮…叮…叮…叮…”
紧接着,寂静无声的练功房,响起了一声声似霹雳雷电敲击在黄金上的奇特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奇异的乐曲在演奏。
淡紫雷源力从天弃指尖涌现出来,伴随着他指尖的点动,淡淡的雷源力闪烁着光华刹那间,推动着五根金针彻底没入韩峰的穴位之中。
“嘶…”听着仿若是痛苦的嘶吼,不过更多的却更像是在呻吟,不过韩峰的头颅倒是逐渐的剧烈抖动了起来。
“五针定源?”炎妖瞪大了眸子凝视着天弃,此情此景他瞧见孙林轩施展过,故而认得此种手法是‘五针定源’,心中不禁暗自佩服。
施展五针定源的手法进行金针刺穴,这对施展者要求是极端的高,不仅要有寻穴精准,此外还需要源力的配合,还要对患者情况的细微探查。
须知,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一分偏差足以致命啊!这就对天弃的胆气考验,源力更是消耗的快极,也就分分钟时间便已经汗透重襟了。
三刻钟换做平常时候过得极为短暂,但对此刻的天弃而言却显得格外漫长,当‘叮’渐渐减弱时,五根金针几乎同时脱离了韩峰的穴位。
大口喘着粗气,天弃直接坐在了地板上,看起来颇为狼狈,显然是消耗源力过度…
五根金针拔出,五大穴道处疏导的经脉畅通,而先前堆积的淤血正缓缓流淌而出,隐约还有着一股腥臭味扩散到了空气中。
炎妖见状倒了杯水,默默递了过去,“你怎么样?”
“多谢!”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天弃轻吐了口气后疲倦的道:“我没事,稍后恢复了源力,也就无恙了。”
淤血逐渐的流出,韩峰脸色也越加平缓了下来,而他头上肿着的大包由原本牛犄角般大小竟然浓缩了十之七八。
“没理疗好么?”炎妖自语,眼神略带着一丝迷茫,“他?”
炎妖口中的‘他’指得自然是韩峰,听闻问询,天弃睁开了眸子,“他很快就会醒来的,此次受损的经脉、穴位被我打通,但康复尚需要一点时间,估计十天半月后再进行一次理疗,便足以使得那坏死、萎缩的经脉彻底恢复如初!”
“你这天赋如此了得,难怪了,师尊会破例收你为徒,那般欣赏你…”闻言,炎妖淡漠的脸庞上多了凝重,眸子更是蕴含着难以掩饰的感慨之意。
“咳,是嘛?不过源力才是根本,若无足够的源力支撑,以金针刺穴进行理疗也是枉然啊!”天弃心头泛起一丝喜色,随之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强打精神,苦笑着耸了耸肩。“我的源力,等级太低了!”
“大师兄,我出来时师尊有吩咐,说是完事后回返林轩理疗室,可韩峰还没苏醒,你能不能…”
“你放心去吧!”炎妖微点道,“师尊说过的,师兄弟要相互帮衬,这有我呢!”
“谢了,大师兄!”天弃托着疲惫的身子开门而去,晚风清凉,月夜如水,吹拂着在身上说不出的爽。
清月肃夜,天弃顺着月光出了双剑学院,走在回返林轩理疗室的路上,不多时眉头逐渐皱了起来,而疲惫的脸庞上逐渐也多了警惕之色。
走在乡间小路上,天弃心中生疑,总觉得身后有人跟踪,故而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