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他接着说道,“全神贯注,别分心。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记住一辈子。至于能不能参透并灵活运用,就看你的造化了。”
掌心被汗水浸润,有些打滑的征兆。黑光手套缩紧了一下,将荆穹迪天掌心的汗水给吸了出去。荆穹迪天一边聆听着太息尾宁那些似理论的话语;一边谨慎地向上攀爬。结果,太息尾宁一讲就讲了一个小时,一点废话都没有。
“这就是我们黑楼阁的‘虚影同念’,它既是逃生的手段也是开门的钥匙。剩下三分之二的路程,你就好好地咀嚼其中的奥秘。”太息尾宁加大了峭壁的光滑度,消失在了荆穹迪天的影子中。荆穹迪天本想说点什么,担心体力浪费,便没说什么。一句无声的谢谢,如一块小石子,在他的心海激起了千万层波纹。
理论的融汇总是建立在理解的基础上,这也是天才和普通人的鉴别根本。骤然光滑的峭壁,使得荆穹迪天下滑了十几米。黑光手套延伸出勾刺,扎进了峭壁的表层,荆穹迪天得以稳住身形。他在沉思太息尾宁的话语,遇到了第一道槛,脑袋瓜子昏沉沉的。太阳不喜欢等待谁,悄无声息地又跑了一段路。
“听说了吗?那个小子身上有神族的血液耶!”几头变色壁虎,将身体紧紧贴在一株两百多米高的大树上,望着荆穹迪天窃窃私语。群鸟回巢,叽叽喳喳的一片声音,响彻整个森林。荆穹迪天终于爬过了二分之一,一高兴,他把想到一半的理论给混淆了,哭笑不得。
“走,趁着夕阳刚刚下山,那群家伙还没到活动时间。我们现在就去把那小子给掳回去,给家里的婆娘和孩子尝尝鲜。”其中一头变色壁虎,舔了一下舌头,径直窜到峭壁底下,隐身跑了上去,速度极快。见大哥行动起来,剩下的那几头壁虎也纷纷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看来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太息尾宁对着睡懒觉的九儿说了句,就永远消失在了小茅屋内。
“嗯?”荆穹迪天瞧了一下自己的肋下,隐隐觉得刚才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变色壁虎们都很惊诧,别看刚才一击平平凡凡,洞穿一棵腰围四米的树还是够轻松地。
“这招对你无效,就和你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做为大哥的那头变色壁虎,后腿紧贴峭壁,双手拿着一口大刀,劈砍荆穹迪天。飞星华月袍勉强地挡住了攻击,荆穹迪天被迫停住了脚步。做为跑龙套的其它壁虎,各自拿出武器。敌暗我明,要死的节奏。
看不到敌人,就没办法做出应有的预判。荆穹迪天抬起双手,整个人瞬间被重力捕获。凭借着衣袍的防御趋向,他往空中猛地伸出了双手。针刺从手套中延伸了出去,划破了敌人的皮肤。血,即使它们都隐身着,流淌出来的血暴露了它们的存在。
“呀啊!”荆穹迪天抓住其中一个隐形的躯体,一拳砸在了它的身上。一个跳身,避开了隐藏在风中的杀招。双手及时抓住了敌人的身体,荆穹迪天才没有掉下去。一时间,跑龙套们乱了阵脚。
“额……”它们大哥的那把刀,实打实地抽在了荆穹迪天身上,将他打飞离了峭壁。此时,夜幕已经降临。见到荆穹迪天飞离了峭壁,众壁虎跳了出去,想把他扼杀在半空。脑袋飞快旋转着的荆穹迪天,突破着突破着。
前脚接后足,后足吸峭壁。壁虎大哥一个甩尾,将荆穹迪天拦截在了半空中。脖子被勒住的荆穹迪天,痛苦地挣扎着。什么究竟是什么?荆穹迪天灵光一现,放弃了所有的反抗。
“大哥!那小子,那小子他不见了。”
“他么的。”
“快!我们快撤。”
变色壁虎们拼命跑了下去,因为森林的黑夜已经开始,他们苏醒了。生死关头领悟到“虚影同念”第一重的荆穹迪天,成功躲入了黑色领域中避难。黑漆漆的,一点生命的气息都没有。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个领域待久了,是个人都会发疯的。无边的黑暗。
二更天的时候,荆穹迪天终于回到了小茅屋。筋疲力尽的他,瘫倒在地板上,合上了双眼。大约三更天,他才醒来。只是找遍小茅屋的每个角落,都没有太息尾宁的踪迹。门前的岩峦花,没了庇护,显得弱不禁风。太息尾宁已经走了,那个教了他一招半式的清闲人。荆穹迪天裹紧了身上的飞星华月袍,寒气霸占着整个小茅屋。
“咦?”哆嗦着的荆穹迪天,看到了四面镜子再次转换了角度,将月光集中在了一起。月光柱中,有一张紫色的纸。屋子里也变得温暖了起来,一种久别的感觉,莫名侵袭过路人的心扉。荆穹迪天走过去,认真读起那封纸。
“当你回到这里的时候,说明你已经领悟到‘虚影同念’的基本意义了。我这人最不喜欢管闲事,你也便指望我会再教你什么。这封信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起码今夜你不会感到无助。信中还有一张地图,你按着里面的路径走,可以到达‘驭灵一族’的根据点,找到你想要的‘驭灵魂’。至于路途上的种种凶险,你要有绝对的勇气去面对。”
当荆穹迪天默读完信上的内容,信纸在光柱中自动燃烧,成了一卷羊皮。荆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