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辛苦么?”摆平了狼鬼奇蛛的九儿,步履无声地跟在荆穹迪天身后,叫唤着他。树影斑驳,破晓晨光,驱散了一切夜间的魔念。
“你是刚才的那只猫,多谢你的相助。”他停住了脚步,等待着身后的九儿。大灵猫悠闲地走了上来,观察了周遭环境。
“之前你是没见过我的,有些许怀疑也是合情合理。主公他给我的指示,就是确保你的安全,而且护送你回去。”九儿舔了舔自己的皮毛,不情愿道,“坐到我背上来。”
“……好。”过了半晌,荆穹迪天才肯坐到九儿的背上。之前独角仙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第六感什么的,都是说不准的东西。可真相过于破朔迷离的时候,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感觉了。九儿给荆穹迪天的感觉,有几分像太息尾宁,主仆久了的缘故吧。
“去,捧几口泉水喝一下。最好脱掉衣袍,进去里面泡一下,对伤口有点帮助。”九儿带着他来到一处泉井边。猎人们很久没来这里饮水了,橡树干制作成的井木框破烂不堪,泉水冒出来形成了一方小湖。
“它应该是雄性的吧?”一边自我安慰的荆穹迪天,脱掉了飞星华月袍,整个人没入了小水湖中。冰凉的泉水,疏导着他周身每一毛孔。九儿将采摘好的药草全数放进了小水湖中。汁液渗透进泉水,加强荆穹迪天那些组织细胞的修复能力。
“这衣袍果然不错。”九儿用爪子摸了一下草地上的飞星华月袍。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衣袍连忙缩跑到了荆穹迪天的身边。遇到泉水的衣袍,变得与水同色,简直就是变色龙另一种形式的皮肤。
“咕咕……”荆穹迪天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九儿往脚下的黑色领域中探进手,拿出了一瓶东西。
“把它全喝了。”九儿将瓶子丢给了荆穹迪天,伸了一下懒腰。
“额,没想到这一小瓶东西,竟然也可以填饱肚子。”荆穹迪天背对着九儿,仰头将手中瓶子里的乳液给喝光了。
“当然了!喝了老娘的奶水,能让你七天七夜不用吃饭。”九儿甩了一下尾巴,自豪地说道。
“咳咳……”荆穹迪天赶忙抓起衣袍,躲进草丛穿起了衣服。他心里极其郁闷,一个不小心被第二个雌性看光了自己的身子(当然了,他老妈是第一个看腻他身体的)。想到刚才喝的是猫奶,荆穹迪天浑身怪不自在,想吐又吐不出来。
活了老久的九儿,自然不会去揣测荆穹迪天这个小屁孩此时的想法,驮着他往小茅屋的方向狂跑。小经磨难的荆穹迪天,有了点小小的成就感,他终于在这个世界做成了第一件事。迎面吹来的微风,带走了荆穹迪天的稚嫩与懵懂,默默祝福着他。九儿身影一闪又一闪,它的速度在不断提升,可掠过的风却没多大的速度变化,。
“到了!太阳刚好也出来一个小时。你自己上去,我就回去睡懒觉了。”九儿带着荆穹迪天来到了峭壁下,它转过头半命令道。
“这……这起码也有一千丈高,让我徒手爬上去?”
“不然嘞?我可没那个闲情背着你上去。提醒一下你,你最好赶在天黑之前上来,不然……你知道的。”
“喂喂,别就这样走呀!起码给我点提示嘛。”荆穹迪天向着快要遁入黑色领域中的九儿,大声呼喊着。但它鸟都不鸟他。晚起的鸟儿,也早已飞走了。微风扫落叶,剩下荆穹迪天孤零零的一个人。荆穹迪天的心底愤愤不平,但锐气没有受到丝毫的搓磨。
“飞星华月袍呀!华月袍,你能帮我做些什么吗?现在就剩下我俩了。”荆穹迪天卷起长袖,自言自语地踩实了一块泥土。好像华月袍听懂了荆穹迪天的话语,多余的袖口牵引着几根丝线,自动化作了一双黑光手套保护着他的双手。见到手上多出来的手套,荆穹迪天面露喜色。
想要爬上这座一千丈高的峰峦可不容易。金肩羽雕家族将安乐窝放在峭壁上,就是因为峭壁的险峻。要是没有翅膀,几乎触摸不到它们的窝巢。还有一点非常坑爹的,峭壁太光滑了。蛇鼠都没办法爬上去。老鼠们钻洞到峭壁底部的时候,都会遇到不知名的金属层。经历后来的大战,荆穹迪天方知晓,原来这座峰峦是——太息尾宁的武器。
“主公真是英明!纺主她老人家亲手构架的衣袍也真的挺不一般。”九儿拍着太息尾宁的马屁,和太息尾宁一起关注着峭壁底下的荆穹迪天。
“九儿,拍马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哟。”太息尾宁拿着花锄,起身走向小木屋前的岩峦花,替它们松着土。九儿打了个哈欠,也觉得挺没趣的,便蹲在太息尾宁的影子中,回到了他的眼眸深处。
晌午的时候到了,毒辣辣的阳光将大地上的一切做为烧烤对象。有黑光手套的帮助,荆穹迪天才没从光滑的峭壁上掉下去。但那一千丈又不是平地路段。爬了将近四分之一,荆穹迪天开始脱力。他咬牙坚持着,不肯向太息尾宁屈服。
“嗯,这样才对。认准一个目标,就要毫不畏惧地去找寻你心中所要的答案。”太息尾宁从荆穹迪天的影子中走了出来,垂直站在荆穹迪天身旁。见到荆穹迪天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