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背后还有圣山!”
“这样一个天赋异禀的家伙,加上心机深沉,远比本皇见过的任何一个天才都要可怕。”罗朋元再次叹了口气,道:“原本本皇将秦侯府经济掐断,就是为了让他来受封,以此要挟,逼他交出资历点。但,本皇竟被一个小儿牵着鼻子走,方才博弈,我没有半点胜算。”
李别傲沉默下来,他只是个禁卫统领,能动用的只有禁卫军和武力。在皇城中,在皇帝身边,他的权利或许大于武侯,但像秦风这样根本不听命令的新晋武侯,就算修为孱弱,实力不强,但他也毫无办法。
“父皇,前几日不是有云阳宗的使者来了吗?”十皇子此刻道:“他不是说秦风蹦跶不了几日了,高宗主已经请了援手。根据云阳宗使者所说,几乎可以不惧圣山!”
“在西南域,不惧圣山的,只有一处地方。”李别傲身体一震,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高天宇是个五品炼丹师,或许,他真能找到帮手!”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再联想到刚才秦风言语中的深意和眼神,罗朋元就感觉一阵毛骨悚然。脑海中,闪过秦风刚才的那句话——
“你等的事情,我也在等。”
莫非,他连这个都已经算计到了?
十皇子立即激动起来,道:“父皇,我们立即和云阳宗联络,共同将秦风这个胆大妄为的乱臣贼子伏法殿前!!”
“不!”
罗朋元眼神扫过十皇子,瞳仁中跳跃着满是心慌之色,道:“我们不要和云阳宗牵扯在一起。高天宇是死了儿子,宗门又被千夫所指,所以他必须要找秦风报仇。”
顿了顿,继续道:“但我们不同,我们和秦风并没有深仇大恨,而且他现在还是本皇的臣子,还有我们需要的资历点。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和云阳宗一起出头。”
“那父皇的意思是?”十皇子略显迟疑。
“我们需要的,只是坐山观虎斗。”
罗朋元摇了摇头,将刚才秦风那诡异的笑容驱散出了脑海,最后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