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
“但是……”水镜楼刚一开口,林远山突然向他发难,直盯着他问道:
“镜楼先生,你和我师叔约在毫城难得酒楼见面,这件事除了你和师叔,还有其它人知道吗?”
“还有莲真人,怎么了?”水镜楼好奇的问。
“师叔,”林远山转向张易风,说,“在师叔来难得酒楼之前,五行使已经在四周潜伏等你了,我在想是不是有人把你要来难得酒楼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远山你想多了,”张易风解释道,“我和泥娃一路走来,都有人跟踪,而且一到毫城,我们就开始向别人打听难得酒楼怎么走,我想是我们问路的话被五行的眼线听到了。”
“可是师叔……”
“远山,相信师叔的话,镜楼与这件事毫无关系。而且,我希望与我有关的事,不管是仇怨还是感激,不管是喜欢还是憎恨,你们都能忘的一干二净,就像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在你们眼前出现过那样……”
“师叔!”林远山猛的站起身来。
“怎么了,远山?”张易风心平气和的看着他。
“让我忘掉你,我做不到!”
“有人一直把我记在心里,我觉得很高兴,”张易风目光转向莲真人,他说,“我不强求你们忘掉我,但请你们不要再向其它人提起关于我的事,我喜欢清静。”
“这就是你最后的心愿吗?”莲真人终于抬起头,迎上张易风的目光,她说,“如果是,我一定帮你实现它!”
“你有办法让大家忘掉我?”张易风连忙问,那样子分明是怕莲真人又低下头一言不发。
“不是,”莲真人摇摇头,“我没法让大家忘掉你,但有办法让大家再也不向任何人提起你。”
“真的吗?是什么办法?”
“小二,先把酒拿上来!”莲真人不理张易风热切的目光,高声叫道。
“好来,客官。”店小二立刻应答。
“酒?你不喝酒的吧?”张易风好奇的问,林远山和水镜楼也禁不住看着莲真人。
“我不喝酒,这不是有茶吗?”莲真人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壶回答。
“呵呵,好久没和惜梦这么说话了,感觉真不错。”张易风一脸享受的样子,似乎他胸口上的那把匕首,从来没有存在过。
“如果你更早出现,我……”莲真人再次垂下了头。
“唉……”张易风看着莲真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客官,您的酒,一坛窖藏十年的难得醉,本店最好的酒。”店小二唱着喏将一坛十斤的酒放到桌子上。
莲真人再次抬起头,将酒坛拉到身前,揭开封口。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立刻飘了出来,但六个人却没有一个人为酒香所动。莲真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然后打开盖,举到张易风面前。她说:
“易风,这是哑药,我把它倒到酒中,喝过酒的人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变成哑巴。”
说着话,莲真人手一抖,整瓶药全部倒进了酒中。
“惜梦,你——咳咳——”张易风脸色大变,连咳出两口血,许多喷在了桌子上,也有一点半点的溅到了泥娃和付心月的身上。
“爷爷!”泥娃呼喊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没事,爷爷没事。”张易风轻声说着,将脸转向另一边,避开泥娃的目光。
莲真人早已起身,她走到泥娃身旁,拿出手帕,一边帮泥娃擦眼泪,一边安慰说:
“泥娃,不怕,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嗯。”泥娃重重的点点头。
莲真人走到张易风左边,拿手帕将张易风嘴角血迹,轻轻的擦拭干净。然后又倒了一杯茶水,送到他口边,柔声道:
“来,漱漱口。”
一直在留意张易风的店小二,连忙拿了毛巾和盆子跑上前。林远山起身接过盆子,让张易风将血吐到里面;店小二则麻利的擦拭着桌子上的血迹。
收拾停当,莲真人和林远山坐回原位后,张易风哭笑了两声,说:
“惜梦,你带这种药在身上,就不怕一不小心,拿错了,让病人吃了?”
“不怕,因为我有解药。”莲真人说着又拿出一个紫色的小瓷瓶,在张易风眼前摆了摆。
“对了,莲真人,”林远山突然想起火四象说匕首上有毒的话,“那把匕首上是什么毒?能解吗?”
“匕首上没毒,若是有毒,恐怕……”莲真人不再说话。
“没毒?那火四象为什么要说匕首上有毒?”林远山心中又多了一重疑惑。他正思索着,心头猛然一跳,转头望向难得酒楼门口。
“易风,大哥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从难得酒楼门口,快似闪电般闪现在张易风身后。不用看,张易风也知道,那是张离恨,因为二多年没听过但却无法忘掉的声音,因为他只有一个大哥。
张离恨定定的站在张易风身后,神情变幻不定。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