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整个人扔飞了出去,与此同时,他凶神恶煞地吼道:“你还真是个傻子啊!”
周雨夜捂着自己被烧伤的手,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哽咽起来,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还想扑向那燃烧的火堆,但是她刚伸出手,只听见轻微的破裂声传来,药瓶在火中被烧裂,里面的解药也化为了灰烬…
周雨夜的眼神变得异常暗淡,她无助地坐倒在地,良久,她抱紧了自己的膝盖,有些无助地啜泣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伊洛卡这么残忍…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
伊洛卡见此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他甚至已经懒得再去把周雨夜揍一顿,只是冷酷地盯着周雨夜,随后恨铁不成钢地说:“教不起来的废物…”,他说完,径直走入了自己搭好的帐篷中,不再理会周雨夜。
周雨夜无助地抹着眼泪,她呆呆地看着那燃烧的火苗,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一件事,伊洛卡教他辨认草药的时候,有给她介绍过鬼牙草以及对应的解药,她也确实记下了解药的外貌!
周雨夜微微抬起了小脑袋,漆黑的双眸望向了那透露着无边黑暗的可怕丛林,微光下,参差的树枝仿佛魔鬼的触手一般在空中张牙舞爪,黑暗中隐匿着无数的危险,野兽,毒虫,食人植物,甚至是敌人…她一旦走进那丛林,只有九死一生…
...
维娜的帐篷搭在了一颗树上,这能很好地防御野兽和敌人的袭击,也能给她提供良好的视野,但是显然,维娜此时关心不了这一些,她蜷缩在野兽皮毛制成的被褥下,脸色如同白纸一般惨白,双眸紧闭着,血红色的双唇止不住地颤抖。
鬼牙草的毒性实在厉害,她时而感觉身体被一阵焚天大火肆虐,时而又感觉身体被极北寒风吹挂,配合那时不时从骨头里传来的可怕剧痛以及酥痒,维娜恨不得用刀割开自己的皮肉,把体内的骨头整个碾碎!
就在这时,帐篷下传来了悉索声,维娜眼睛一眯,强忍住了身上的痛苦,现在要是有敌人来袭就麻烦了,而且万一是伊洛卡狠下心要来杀她,她今天就更是九死一生!想到这里,维娜不动神色地闭上了眼睛,悄悄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果然,随着树枝的一阵颤动,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向自己的帐篷钻了进来。
感觉到对方的手向自己伸来,维娜突然暴起,抓住了对方的脖颈,将对方狠狠地放倒在地,另一只手同时向对方的心脏刺去…
“唔…”那道身影痛苦地哼出声,借着微微的月光,维娜一眯眼睛,赫然发现底下这人居然是周雨夜?!
“你来干什么?!”维娜厉声问道,现在她可不敢放松警惕,谁知道周雨夜是不是受伊洛卡指使,跑过来趁自己毒性发作又放松警惕时刺杀她。
周雨夜还没有回答,维娜突然注意到她手上拿着一个东西…
维娜向那个东西看去,她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不可思议的光芒从中散发了出来,周雨夜手上拿着的,赫然是可以消褪鬼牙草毒性的药草!
在进一步观察后,维娜才发现周雨夜的手上,脖子上,乃至小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划伤,显然是在黑暗的森林中奔跑造成的,要知道,在永生岛的森林中被植物划伤有时候是致命的!谁知道划伤你的是普通的树枝还是致命毒草?!这个女孩疯了吗?该说她大胆,还是愚蠢?
维娜不自觉地松开了手,看着有些害怕地缩到一旁的周雨夜,她淡淡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我…给你送药…”周雨夜柔软的身躯如同小猫一般蜷缩着,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害怕,显然是被维娜的攻击吓到了。
维娜默默地看向了周雨夜手上的草药,琥珀色的双眸在月光下闪耀着莫名的光芒,她平静地问道:“你从森林里采来的?你刚才自己跑去采药了?”
周雨夜可怜兮兮地看着维娜,有些无辜地点了点头。
维娜再次注意到了周雨夜手上的烫伤,她冷冷地问道:“你手上的烫伤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周雨夜还缩着小脑袋,不敢回答,但是在维娜的再三追问下,她只有小声地道出了事实…
…
从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自己…在永生岛上,维娜遇到的人哪一个不是想要她的命?哪一个人不是想把她打入地狱…
维娜救起周雨夜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不过是那变异体打扰了她洗澡而已,说到底,这个女孩不过是个又愚蠢又弱小的废物,浑身上下充满着和永生岛彻底不符的可笑怜悯…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鼻子好酸…不是曾经发过誓,永远不会哭,要用笑容的面具去欺骗所有敌人,要把灵魂彻底冰封…她的心不是早就随着那一次变故就死了吗…
有时候,一个人经历了太多的背叛,孤独,冷血,像丧尸一样漫无目的地活了太久了、,就总想找一个给自己活下去的依靠,不管心里愿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
“帮我把药嚼一嚼。”维娜收回了目光,缓缓地做到了地上,平静地说道。
周雨夜见维娜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