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听废话,也对这里的历史没有兴趣。
老人仿佛没有感觉到伊洛卡的怒意,默默地说:“一直以来,我们都能铸造出完美的长剑,或者是匕首,历史上,许多所谓的名剑都是由我们世家所铸造。”,这时,一把匕首顶在了老人额头上,伊洛卡冰冷地说:“我对历史没有兴趣,不要再有废话。”
老人默默看了看伊洛卡的匕首,叹了口气说:“真是一把粗劣的匕首,虽然材质不错,足够坚硬,却没有灵魂…”,他不顾伊洛卡要杀人的目光,默默地说,“直到数百年前,神迹降临在了这附近,那是一颗璀璨的流星,我的祖先认为这是神对我们的恩赐,对那砸在地上的流星很敬畏,等流星冷却后,他让人取回了那块流星,我的祖先在流星里发现了一种金属,一种从未见过过的金属,我们最坚硬的匕首在上面留不下任何痕迹,大火不会令它变形,甚至不会改变它表面的温度…”
老人说着自顾自向前走去,他继续道:“这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金属,没有人知道它从哪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降临在这个世界,有人说这会带来希望,有人说会带来毁灭…直到后来,我的祖先发现,在夜以继日的岩浆炙热温度的灼烧下,它极缓慢地改变着形状,祖先相信,如果这种金属做成匕首,它将会无坚不摧,成为世间的神话…”
老人走到了一个台前,把手放在了一个抽屉上,淡淡地说:“几百年了,几百年!我的祖先们夜以继日,永不停歇地锻造着这两块金属,从他们长大成人,掌握铸剑技巧,到他们衰老死去,将技巧传给下一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停歇。几百年…我的家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几百年的岁月融入了这两把匕首,就在今天,就在刚才,当我把雪水浇在上面的一刻,几百年的祖先大业终于完成…”,老人说完,眼中露出一丝精芒,他打开了抽屉…
伊洛卡突然眯起了眼睛,将手护在眼前,只见老人身前突然爆发出了两道恐怖的光芒,一如同千百个太阳发出的阳光,璀璨的流光在整片空间肆虐着,美丽,却带着毁灭的光辉…
另一道光芒,如同天边陨落的血色残阳,血光在空气中四溢,周围的岩石都被仿佛被涂抹了一层鲜血,是如此惊心动魄的绚丽,却暗藏着一丝残忍…
终于,过了一会,这两道惊天动地的光芒渐渐暗了下来…
老人的手在抽屉里徘徊了一下,默默地说:“来吧,远方的陌生人,这两把匕首,已经等了你几百年!”
伊洛卡心里莫名地一动,刚才的光芒给了他太大的震撼,他快步走到抽屉前,只见两把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匕首静静地躺在里面,他看着两把匕首,缓缓伸出了手,当他的手触碰到两把匕首的同时,一种发自灵魂的悸动与呼唤突然传来,充斥着他整个脑海,仿佛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占据!
“给我安静!”伊洛卡突然暴吼一声,浑身上下的暴戾气息如同飓风般席卷出去,这时,他的手缓缓举起,两把匕首被他握在手里,他看着两把匕首,疯狂地大笑起来:“神兵…简直是神兵!”
“这两把匕首已经有了名字,那把发出血光的叫流殇,另外一把叫流光,祖先为他们留下了一句话…”老人默默地说,“流光出,残阳灭;流觞落,孤星破,这世间再也没人可以挡住你的脚步。”
伊洛卡有些不满,冷哼道:“谁取的名字?”
“命运…”
伊洛卡不屑地笑了一声,说:“命运?不过是存在于弱者脑海中的东西,不过,名字不错,有什么含义?”
老人叹了口气,说:“你错了,这个世界,所有人,都被命运掌控着,他的每一步都是,整个世界,都沿着命运的轨迹发展,有人认为自己从社会底层爬到了一个尊贵的身份,认为自己反抗了命运,其实…这些都不过是命运安排的游戏,反抗也好,不反抗也好,命运在出生的一刻,就将你的人生彻底锁定。”
“我问你名字的含义!”伊洛卡不打算和老人讲这些虚无的东西,他所信奉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实力,哪怕世界上真的有命运,他也会用自己的实力,将命运彻底捏碎!
不过,老人依旧没有回答伊洛卡的问题:“我祖先曾经预言,在匕首锻造好的那天,会有陌生人突然来拜访,没想到,预言真的实现了,我这里已经十几年没有人来了,祖先说过,流光,是你的,而流殇,则属于另外一个人。”
“谁?”
“一个与你命中注定,却永无缘分的人…流光的名字,代表着他的主人会像流星的光芒一样,在天空中留下短暂而璀璨的痕迹,让整个世界都铭记他,但他却会永远消失,不复存在…而流殇…则代表着她的主人会因为你的逝去,永远在心里留下无法弥补的心殇。”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那个人,请你把匕首交给她,命运已经为你们安排好道路,她是你一辈子都无法抛弃的人,却是你永远都无法相伴的人…”老人看着伊洛卡手中的匕首,淡淡地说。
“是吗?”伊洛卡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你放心,我不相信命运,如果它真的存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