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11时许,某自治星域,全速航行的羽衣草号巡航舰指挥室。
一名挂上校衔的中年男子,正苦口婆心劝阻指挥席上的Ophelia:“小姐,真的没办法继续跃迁了。羊指挥官击败真田号,危机大半解除,咱没必要着急,欲速则不达,旗舰有些官兵出现反应,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必须缓缓。”
Ophelia轻啧一声,蹙起眉头。
上校赶紧补充道:“您也知道,这回文职不少,体质确实差点,我一定督促他们多练练。再者,人能坚持,暴君K09不容有失啊!”
Ophelia沉吟道:“有点道理。该死,羊弱之,一没照看到,他就乱来!还有卡瑞尔,枉本姑娘千叮咛,万嘱咐,让四叶草冒这么大险!等着瞧,本姑娘马上赶过来,一个个收拾你们!”
上校苦笑,道:“这个,羊少校肯定做过计算,有一定把握才那样做吧。也不能怪卡瑞尔,他也不容易,小秦枪都顶上了,杨老将军都不敢再拦阻!”
“哼,羊弱之能做什么计算,还不就财迷心窍,看中真田号蓝金了,要钱不要命,前田大哥和怀特先生上回还没把他揍疼!”Ophelia嗔怒不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本部卡得越来越紧,不然,几万战机哪里需要处长您亲自出马!话说回来,羊指挥官这仗规模不大,确实打得漂亮,战力也就略占优势,那一撞冒险了点,却也正是锁定全局的关键……”
Ophelia心情大好,脸色红扑扑的,好象夸的本人一样。
“等等,丁利沙,差点被你胡混过去,”Ophelia似笑非笑,“你跟卡瑞尔两个一天到晚狗咬狗,头一次说他好话呢,嘿嘿,是不是怕我让你们调换呀?”
“没有的事,羊长官出手就不凡,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丁某求之不得!还有,处长大人,咱能不能不喊那名字了,我改名了,现在叫丁洪H志!”丁洪X志陪着小心,心里却想着,才怪呢,一个魔女,一个疯子,都不好伺候,一定要选的话,还是性命要紧,小莱昂,哥同情你,这就报应啊,让你给老子乱改名字,Lisa?军情局3L?啥玩意,一听就起鸡皮疙瘩,我呸,老子六十多,都混上校了,还特么逼得换名字,我容易么?
“红痣?Redmole!在哪……”Ophelia促狭地眨着眼睛。
“呃,洪水的洪……得,这名也不行,我再换!”丁某苦恼地抓着后脑勺。
“就红鼹吧,唔,军情局人起这名不好,不然,红雁,红燕,虹燕……”
“处座高明,就叫丁鸿雁,鸿雁传书的鸿雁!透着就有文化,处长大人华夏文化造诣精深,鸿雁自愧不如!”现场改名的丁鸿雁舌尖打滑,心里却郁闷坏了,华夏文同音字太多,起个名一不小心就踩雷,洪X志,多好一名,丁也是查了许多资料,发现上古有个通天教主也这名,多响亮啊,不怪信众那么多。
“是么?”Ophelia笑眯眯,当然不会揭穿自己根本没想那去,而是坦然地接受丁鸿雁的恭维,一面故作谦虚,“本来我就四分之一华夏人嘛,应该的。”
说时,Ophelia话锋一转:“这段线路没问题吧?”
丁鸿雁:“应该没问题,这段航路星盗常走的,还算隐蔽,星域自卫队跟星盗有默契,不会到这边巡航,星盗那边我有内线,最近没人出动。”
“那就好,舰队减速,把那些弱渣换松针草号去,让他们慢慢走,到达下一个跃迁点后,跃迁直辖星域,按正常线路赶到伊卡洛斯就行。咱们还按原定线路立刻跃迁!来,你来指挥!”Ophelia一边说,一边把指挥席让了出来。
“不是吧,还得跃迁!”丁鸿雁一阵幽怨,早知如此,宁愿跟着羊弱之,哪不是玩命呀,四叶草号至少特么帅气一把——Ophelia手脚已经活动开了,丁鸿雁赶紧改问:“暴君K09不保密了?”
Ophelia不满地瞪了丁鸿雁一眼,道:“羊弱之把实战视频弄得联邦皆知,不就为了逼安叔和前田大哥放手吗,其他人我看谁敢惦记!”
“噢……”丁鸿雁不情不愿地坐上指挥席。
“对了,叫他们到直辖星域以后,打出我的旗号,慢慢走,不着急,两个月内赶到就行!”Ophelia又交待一句。
“为什么?”丁鸿雁彻底不解。
Ophelia把光溜溜的十指伸到眼前,脸色很不愉快的样子:“你猜!”
丁鸿雁上校顿时秒懂,中校上司零花钱又不够了。
随即,羊怀易收到Ophelia传讯:“我的,我的,什么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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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时30分左右,某星域某行星地下城,一座豪奢的地宫大厅,联邦警部厅总监前田羽一,精赤着身体满足地望向一面巨幅光屏。
前田的身体有着“贵族”式的白晳却并不柔弱,每一条肌肉都经过恰到好处的锤炼,力量感十足而又不至过份饱满,身材标准匀称,人近中年依然有如雕塑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