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他在自己休息室外站过两次岗,偏偏两次羊一出来门口就有人找,否则,毕竟同过一趟难忘的旅程,无论如何也得聊上几句……
或许,聊得投机,羊顾念同车之谊,象喜多一郎一样,给那年轻人换个岗位也不定,事实上羊现在十分急缺机械方面的人材,尽管怀特二百来年心血大多都投在军械后勤上,却也只能有限度地保留一些种子,直到最近几年,军部才开始开发、生产新式军械……
秦志岗弯下腰,把餐盘放在草地下,然后把羊怀易拉了起来。
羊站起身四下打量,这才发现真的好险,两三步就到水边了,羊水性还不错,可是众目睽睽这样湿淋淋地出去,再出现某指挥官睡觉也能差点淹死的传闻,代指挥官阁下的脸可就全丢光了。
“好险,秦哥今天救我一命!”
“什么话,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要检讨的也是我。”秦志岗低下头,诚恳地表示要承担责任,又语带沉郁地向羊怀易解释道,“本来安排了两个人跟着您,后来听说小李子死了,他们几个训练营一个班出来的,感情很好,所以……我已经罚他们禁闭了!”
“乱来,快把他们放出来!”羊弱之顿时急了,又想到秦志岗的性子,属于那种宁折不弯的,羊也只好长呼口气,掰着手指,开始一条一条地分析给秦听:“首先,他们顾念战友之情,这是情有可原的,重罚不可取。其次,小李的牺牲,最大责任也在我,是我临时改变战术,也是我临时决定让护卫营见见血,却没想到这批星盗还真不能小瞧,情报说,真田武藏一直被‘二黑’压得死死的,所以呢,我对他们一直就没太重视,总之,我轻敌了,是我对不起护卫营的兄弟,当然也包括那两位。”
说时,羊弱之抬手打开军用识别装置:“杨哥,是我,劳烦您处理善后,辛苦了,对了,现在事情处理怎么样……嗯,很好,非常好,我十分满意,刚睡一觉,一会就过来接您的班。这里呢,还有一件事请您亲自处理下,刚秦志刚把两位护卫禁闭了,您亲自去把他们放出来,再代我向他们道歉,就说因为我轻敌,导致护卫营这次损伤惨重,我对不住他们!再有,处理完这事您直接就回舱休息吧,指挥室让费恩他们几个盯着就好,我大概二三十分钟也就到了。”
见秦志岗张着嘴,还想争辩的样子,羊弱之又换了副口吻,道:“这是个教训呀,秦哥!不论对我还是对你,都是如此,以后绝对不能轻视任何敌人。娘咧,这该死的‘小田鸡’,要不看他手下还剩万多人,本司令直接让他变‘死田鸡’!反正你们心里有数就行,等咱们消化了这批人,到时候再算帐!另外,还有最后一点,这里很安全,我也没出什么事,刚才就是没有你,也不会出事,我水性好着呢,正好大战下来,洗个澡去去乏。
“所以呢,他们两个失职在先,却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回去之后你批评几句下不为例也就行了,毕竟还是二三十岁的孩子嘛,象您这样的老兵也是从孩子过来的嘛,凡事都有个过程。再说了,他们跟我不久,我的年纪也不大,想要让孩子们完全认同我,得慢慢来,不急。T05现在算基本拿下来了,咱们还要呆很长时间,来日方长嘛!”
言毕,羊弱之竟然作出语重心长的样子,拍了拍秦志岗的肩膀。
秦志岗倒并不觉得违和,本来这就理所当然的事,羊怀易不仅是他的直属长官,也是挽救他军人生涯的贵人。
上回护送Ophelia一行过后,回到首都星域R23,秦志岗就准备退役了,因为刚出台的新政策,以后只有正规院校博士学历在晋升时才有加分。秦干到上尉,按说除自身本事了得,也确有上官赏识的因素,可惜赏识秦的上官实力有限,帮秦提到上尉就是极限,想升校官只能靠秦自己。新政策一出,学历当不得真的秦基本就断了指望,还不如早作打算。
哪知道当初披头散发乞丐模样的小酒鬼,转身华丽变身星系舰队少校长官,而且是非同一般的少校,前将官也只能给他顾问。虽然转入羊的麾下,军衔降到中尉,实际仍然管的一个营,还是长官直属的护卫营,随着这位注定前程远大的长官步步高升,护卫营只怕很快就要升级为团、旅、师……
这倒不是秦志岗官迷,而是他确实很想一直留在军队。然而,统一军现状如此,裁军不断,年龄到了,军衔上不去,一刀切下来,那就只有打道回府。秦志岗自觉只会杀人,到了地方真不知该干什么去,忍不住,说不定也跑地下城去,秦志岗已经有好几位战友,最后走上了这条绝路,听说警部厅系统正严厉扫荡地下城,都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
反而羊怀易似乎颇有些不好意思,尽管他的模样有那么一点表演成份,说的倒也是真话、实话、心里话,也都是作为长官在当时情况必须说的话,但是,受到“语重心长”待遇的往往比羊大几十岁、近百岁,羊总觉怪异,浑身难受,之所以大战方休便找个借口跑开,一个原因,也是不想从那些本该视作长辈的人脸上,看到太多诸如崇敬之类的神情。
这当然不意味羊多么纯洁,事实上,如果把这些人换成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