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向子夜零时入睡,次日六时起床,雷打不动,就是老不死也不愿这时间打扰他,因为知道这是一种病。
光屏里面的正是军情局行动处中校处长,代号“小魔女”的Ophelia。
军情局直属军本部,所以呢,羊刚在指挥室一番话还真不是托辞或者撒谎。
“老东西”虽然厉害,可超远程通讯消耗的其实都是羊体内的生物能,羊不想抽成人干,之前跟Ophelia一直语音或者文字通讯。
一打开光屏,羊怀易就被惊呆了,此时的Ophelia跟平日所见全然两样,纯白T恤配搭浅绿裙裤也就算了,毕竟私人空间么,可是,那边的环境居然是间粉色基调的屋子,堆满了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女孩家玩意儿。
布满星星的窗前垂着两具风铃,轻风徐起,铃声不断,女孩儿倚窗抱膝,楚楚动人,其情其景,如诗如画……
可是,这还是那个连续五十五次把羊揍得四肢全折的血手魔女吗?
尤其过份,墙角居然还躺着几个布袋熊玩偶!
喂,您可是魔女啊,屋子里,不应该挂满各式枪械、长刀、棍棒,嗯,还有皮鞭、铁钩、烧红的烙铁吗?
或者,面前一口装满药草散发难闻味道的大锅,然后一边阴恻诡笑,一边念颂咒语,青蛙、毒蛇、壁虎、蜘蛛什么的信手拈来,狠命往锅里丢吗?
呃,这个是巫婆,跟魔女——反正也差不多了。
羊二(第二人格)失望极了,仔细观察,又发现几个玩偶都被拧断了脖子,这才如释重负。
可是,那些玩偶的五官咋都那么神似某青年指挥官代呢?
羊一情不自禁摸了摸脑袋与身体的结合部,还好,硬硬的还在,喉结。
“大姐?!”Ophelia怒了,羊只觉扑面而来一股凛冽的寒气,“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特意提醒我比你老?”
“本来嘛。你确实比我大两岁啊!”羊满不在乎地说道,心想,难道我还敢叫您Ophelia侄女?按理,您就该叫我师叔,而不是羊弱之,真当我没脾气是吧,反正想揍我您也够不着。
“那也不许叫!”Ophelia一手指节捏得“咯嘣”作响。羊二桃花眼飘过。
“喂,你讲点道理好吧,总不能一直叫喂吧?叫中校呢,我还得敬礼,叫Ophelia吧,嫌我太生硬,Lily也不行,非得格斗打赢你以后才行,这怎么可能哩?或者,鲁恩佩斯?”
“你就不能好好练练,说不准就打赢我了。”Ophelia扑闪着一双大眼,自以为亲切地鼓励着。
可是,大概冷面示人惯了,突然做出一副卡哇依表情,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生硬、怪异,好在羊低着头啥都没看见,只有“老东西”忍笑不止,并且悄悄地来了个拍照留念。
羊怀易完全没想到,随口一个称呼竟然引致Ophelia这么大反应,心想巫女大人是不是因为禁足蹩太狠了,患上歇斯底里忧郁症什么的,得,咱不跟病人计较,于是,羊习惯性地低下头,作好听凭发落的准备。
哪知话锋一转,Ophelia忽然老不死、古一其、家务机器人、“老东西”四合一附身,羊怀易顿时就有些不耐烦了:“你咋变得跟老不死和怀特一样啰嗦?你们家人是不是都有点……”说时,羊撮着嘴唇、又向前做了个虚引动作,大概意思口腔某部件比较长。
话音未落,羊已然后悔不迭,这下Ophelia可真气坏了,冷哼一声,霍然直起,抬脚前踹,可惜羊不在近前,只好抓过墙角的玩偶,拎着本就断折的玩偶脑袋狠狠转了数圈,险些没有彻底拧断,仍然不解气,接着又欺身扑上去,“呯呯嘭嘭”,一阵拳打脚踢,丝絮狂飞,这才转过身来,凶巴巴地威胁道:“别拿我跟那老花花公子相提并论!哼,我看你就是嫌我比你大!”
“还有完没完呐!我也没说嫌您大啊,年龄神马的有神马关系?怀特两百多岁,还不一样跟我和前田称兄道弟?”
“是吗?”Ophelia听羊“不嫌”俩字顿时窃喜,凤颜大悦,可是,后面咋越说越不对哩,“你——我跟前田大哥还有上将先生能一样吗?”
“又怎么了?”羊非常不解,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小姑娘阴转晴不到两秒,咋又变脸了,比之前还要难看!
羊怀易暗道失策,虽然坐在指挥室跟三百多颗男人脑袋眼瞪眼、鼻对鼻,是挺无聊的,小魔女褪下军装,模样儿也挺养眼的,可这莫名其妙胡闹一通、动辄发怒拳打脚踢的脾气,大概也只有羊二才能消受吧。
眼看着五官神似某人的布袋熊千疮百孔都快变成破棉絮了,羊二倒高兴得紧,果然,哪怕褪下制服,魔女大人本色不改。
羊一愀然不乐。
自从知道并非次次挨揍羊二都会蹦出来救驾,对于跟Ophelia的肢体接触,羊一就没那么积极了。
就在这时候,“老东西”出声了:“喂,你们两个,还不说正事,我储存的能量已经消耗40%了,剩下还必须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