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俺古大爷的身份,就算军神出面,又何至于沦落到给智障儿童当褓母的份!(不愧大师,提前数年就认清了羊弱之的本质!)
如此,又拖一个月,老不死也觉没意思得很,彻底熄了心思。
军神转战幽冥,古大师鸿飞渺渺,俩人绝想不到,不过数年,羊弱之突然变身打不还手、打而不死的小强,然而,这跟军神苦心栽培、大师倾力相授毫无关系,完全属于Ophelia一个人的功劳,这货美着呢。
所谓逼供训练,入手无非两条途径,一则通过持续的刑讯或药物、环境刺激逐渐提升神经系统的忍耐力,再则强化精神系统反应机制,说白了,就是蓄意制造一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在主人格各方面忍受程度达到极限以后,第二人格接管身体,这一后天形成的人格具备在各种精神反应之间自由转换的能力,例如将痛苦转化为愉悦,又或者把喜悦转化为厌恶等等。
就此而言,羊弱之同学等于正在接受逼供训练!他的第二人格已在发育之中,只是能力还比较弱,同时具有强烈的排他性,除非Ophelia对其施虐否则第二人格始终处于休眠状态,目前也仅能在生理痛苦与精神愉悦之间建立反应,距离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境界,路还远着呢,或者说,Ophelia肩上担子还很重。
Ophelia:“我容易么,打人不费力气的吗?弄花了指甲怎么办,化妆品很贵的哟……上将阁下,再给中校批点零用钱吧!”
“蒜你狠!”怀特?鲁恩佩斯上将跟混混头子一般撂了句场面话,算是暂时揭过了凡是入伙必得吃上一顿的杀威棒一节——三巨头的麻将比银河还大,羊弱之同学想入伙能不先把肉体贡献出来吗?
所以呢,也不能完全说羊弱自甘受虐,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可是呢,因为Ophelia的缘故,这顿杀威棒完全就象打在棉花上一样,怀特郁闷坏了,安平之、前田羽一也生气得很。
特别前田,他是老不死倒数第二个弟子,也就比羊怀易大个三十来岁(MD,才六十多岁的上将,上面有人就是好哇——小白),再往上最小的师兄都比他大上近百岁,所以呢,他入伙可是很遭了一番罪的,全指望从小师弟身上找补回来呢,结果,唉,不提也罢。
接着,怀特?鲁恩佩斯上将又把目光转向化身军械教官的羊怀易,作为老不死钦定的军械天才应该表现不错吧?
羊怀易本人也表现得自信满满,随手拎着一具3152式多功能发射筒施施然登上讲台,前十秒表现,足以令台下瞠目结舌,“不愧是……(省略二百五十字)亲传弟子”之类的话语有如闪电般在学员们的脑海里划过——在极短的时间里面,他把发射筒拆了一遍,又装了一遍,接着又拆了一遍,再重装了一遍,然后,学员们就全部趴到桌子底下了,只见羊怀易单手端起发射筒,嘴里嘀咕着:“这哪来的古董?发射装置好像坏了!”
只有旁听生Ophelia夷然不惧,此前她似乎就有种莫名的预感,所以已经换上空包弹了。但是,Ophelia到底为一时大意付出惨痛代价,难得认真备课的羊弱之教官又往空包弹里面填满了白(HX)粉,终其一生,在座嗯在地上的诸位都会深刻记得这位“白雪公主”的模样吧。
羊弱之教官也终于第五十五次四肢全折,深度麻醉泡在医疗液里面,仍然惨叫连连。
后来才知道,军医也是“白(雪)粉”之一,麻醉剂的成份极为可疑。
尽管如此,作为不久以前还活着的军中传奇,老不死的名声仍有足够吸引力,三天以后,旁听生Ophelia跟251名正式学员全部头戴防毒面具、身穿三层避弹衣或者两件以上避弹衣,还有不知从哪找来战斗兵甲的,全员到堂,而且非常欣慰地发现,羊教官手中什么器械也没有,直到二十分钟以后……
“等离子射线枪,威力太弱,不学也罢。”把学员们拉到军械库,羊自顾自地品评着各式军械,学员们的脸色则越来越难看。
“核融炮,一般用于舰队战,我们是特战队员,就不必学了吧?”学员们赶忙点头,生怕羊教官临时改变心意。
“β版战斗兵甲,近身部队的最爱,可惜自体积太大,不利隐藏,特战队员,学之无用,而且,”说时,羊意味深长地望着挤在学员中间的旁听生,“体能要求极大,看我这身板,其实我也不大懂的。”
“切,不懂就别当教官!”说这话的自然只有旁听生了。
“可是,……(省略二百五十字)倒是教了不少实用的技巧,嗯,让我想想,几个高难度动作还是记得的,哪位同学希望我指点指点?”
第一次,面对极弱的对手,Ophelia退却了。出身军人世家,Ophelia也算见多识广了,同样也在号称军届活字典的老不死门下学了两年,只是兴趣偏向实战和情报两科,军械方面的知识自然远不如坐拥三大军校数千年储备的肄业博士,就怕羊怀易在兵甲上做手脚而自己却不知道,前天晚上羊就潜入库房鼓捣了许久,要不正好轮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