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那人并没有,回答我。原来,沈墨华睡着了……
房间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我看着熟睡的落震楠,然后,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
滚出了一团一团的烟雾。在黑暗中走了出一个人,不知道是谁,那人披着黑色的斗篷将自己裹了起来,只看见露在外面的黑色漂亮的瞳孔。
我道:“关门!”
黑袍人走了进来,身后的门自动的关了上去。
我抖了抖身体站了起来,眼睛看向桌上的烟匣。我弯腰从烟匣中取出一支雪茄烟,衔在了嘴里。又将灰色的烟匣向黑袍人面前一推,做了个“请罢”的手势。
然后我又将身体埋进了沙发里,翘起了腿。
我拿出怀里的打火机,点燃了那支雪茄烟。我这样,好像和黑袍人认识一样,态度很悠闲,一点也不专心。
其实,我并不认识他。
黑袍人好像不喜欢吸烟,他摇了摇头。坐在了我面前.
“你还记得我吗?”那人问。
我眨了眨眼睛,把雪茄烟移开了嘴唇,我好像要说些什么,漂亮的嘴唇动了动。伸手弹去烟灰,又重新将雪茄烟衔在了嘴里。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黑袍人:“我们不止认识,而且还很熟。”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还有,我以前的事情——”
我停下了,我要说的话,黑袍人一阵狂笑。露在外面的眼瞳闪烁着深邃的色彩,高冷的气息在他四周倾散。
“你真的想要知道?”
“是。”
“哪怕,那些记忆是多么的痛苦……你还是想要知道?”
“是,”我抬眸看向他,“我不想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请你告诉我。”
空寂冷清的房间,忽然响起温柔的邪语:“帮我杀一个人,”斗篷下的他邪邪的笑了,“我就全部告诉你。”
“杀谁?”我轻声问道。
黑袍人看着眼前的人坐在沙发上,嘴唇衔着雪茄烟。美丽的嘴唇上仿佛沾染了诱人的艳粉色。
软风轻轻地吹了进来,怪痒痒的。
河上的清水随着月色幻成了银白色,轻轻地,悄悄地,向那儿流去了.
淡雅的清风,引得落地长窗上的白纱诡异的轻飘了起来。
轻烟雾霭,夜色阑珊,皎月如寒。
“沈墨华。”他轻轻地说出了三个字。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得,好像一块雕像一般。耳中静静地倾听着四周发出的轻微的声音。
随着白纱的飘动,我强迫着自己闭上眼睛。
黑袍人起身,赤脚踩在地毯,感觉柔软无比。
他紧了紧自己的斗篷,走到了我的身后。
冷夜的幽风划过我的指尖,我将手上的雪茄烟摁灭在烟灰缸中。
黑袍人问我,“怎么,舍不得?”他的眼睛定定的盯着我,他的眼神中没有流露出他的一点情感与思想。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你在犹豫……”黑袍人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他微微俯下身,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旁,“你的哥哥,在我手上。以命抵命,怎样?”听到这儿,我的脑子好像放电影般,闪现出哥哥的画面。
我很粗暴的甩开他。一绺墨发抖落在了我的眼睛里,我用着英文对他说,“我警告你,不许动我哥哥!”我说着抬头,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右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精致的指尖深深的戳进了肉里面。
“别生气。”黑袍人语气略带歉意,微微一笑道:“只要你杀了他,我会告诉你所有想要知道的一切,甚至我能够让你与你的哥哥团聚。我想……这样的条件,你是无法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