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好奇,我就说我的工作就是了解这些怪事,沈叔说,“小于有空多跟小曹学学,有你学的。”
鲍鱼打个哈哈,“我跟老曹革命分工不同,动脑子的事儿交给他就行了。”
“我看你就会动嘴。”沈叔没惯着他,“邪玉这东西,我以前听一个老朋友说过,今天还是头一次见,这玩意儿要是搁家里,就算风水宝地,久了也能变鬼门关。”
“我靠,这么猛!那不成了定时炸弹了。”鲍鱼瞪大了眼珠说道。
“差不多。”沈叔点点头,拿着那块邪玉说,“这回是咱们运气好,这玩意儿还没成气候,不然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和鲍鱼听了都挺后怕的,尤其是我,两次近距离接触,心脏还真有些受不了,我们正谈话的时候,金四敲门来了,进来后先是一大堆客气话,说昨晚沈叔收女鬼时多么多么威武,搞得我这个晕过去的人都好奇了,最后才说,“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三位,你们真的帮了我大忙了,这是我们公司的一点心意,请各位收下。”说着递过来一张支票。
鲍鱼接过支票,说,“哎呀,这是应该的嘛,金总你太客气了,再说我们和金总也是一见如故,性情相投,在苏州这几天还多亏金总招待了。”说着把支票揣进兜里。
“哈哈,于先生太客气啦,你们帮了我们酒店这么大忙,我意思一下也是应该的,那个你们要是不急的话,这两天我带你们逛逛苏州城啊。”
“额这个嘛….就不用了,我们出来有几天了,也该回去了,以后要是有机会来,到时肯定要麻烦金总你了。”鲍鱼本来挺意动,但见沈叔和我在后面皱眉,就赶紧婉言拒绝了。
金四连连点头,又跟鲍鱼聊了一会儿,见沈叔面露不耐,便客气一句后就走了,他一走,鲍鱼拿出支票看了看,说,“沈叔,五十万。”
“嗯,你看着处理吧,这次小曹帮了不少忙…”
“放心吧,我知道。”鲍鱼嘿嘿笑着把支票揣好。
我还没反应过来,沈叔又说,“我先休息了,你们年轻人想玩就玩去吧,别玩太晚就行了,我们明天还得上路。”
“好嘞,沈叔,那我们先走了。”说完鲍鱼就跟我出门了,我俩直接去的银行,鲍鱼把支票兑现后问我卡号,见我没带,就直接提了五万块给我,然后叫我回去以后把卡号给他,他再打五万,说这是沈叔的意思。
“沈叔三十万,咱哥俩一人十万。”我俩蹲在马路牙子上,一人手里二十个烤串,鲍鱼边吃烤串边说。
我嚼着羊肉串说问他,“你们平常就这样?”
“平常也有,不过这种的少,一般就看个古董啥的,像今天这种外快不多,但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嘛。”
“这倒是。”
“老曹,我觉着你这次回去真得把你那工作辞了,不是我说你,就你这脑子,干那份差事,我都替你憋屈。”
“嗯…我知道。”
鲍鱼的话,我何尝不明白,但我不干这个又能干啥,现在这社会连大学生都只能去扫马路,像我这种高中毕业能有份工作的,都是祖坟冒青烟了,至于干他们这行,我还是下不了决心,于是就跟他说,我会好好考虑的,鲍鱼见我这样也就不说了,我俩人就这么一人揣着五万块现金,坐在路边喝啤酒吃烤串,很晚才回去。
第二天一早,我和鲍鱼沈叔他们告别后就回去了,走之前沈叔还让我好好考虑干他们这行,说我有这方面潜质,有啥潜质他没明说,我自己也没发现,坐在回常州的火车,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我都感觉像在做梦。
回到公司,我把材料给陈编后,说句回去休息就走了,陈编忙着看材料也就没说,呼吸着寒冷的空气,我心里却跟火一样暖和,尤其是我背上的背包,暖和的我都要融化了。
我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去商场买了部手机,这玩意儿这两年才流行起来,一般人都没几个配的,我揣着五万块,在手机店里看了四五圈,最后选了个五百的诺基亚,装好卡后我给鲍鱼打了个电话,这小子早就配了手机一直催我要号,我俩聊了会儿,他要了我银行账号后就说有事先挂了,我又给我爸妈打了电话,跟他们说了手机号码,聊了一会儿也挂了。
回到出租屋,我刚躺下就收到传呼,是陈编叫我立马过去,等我去了发现他正在办公室发脾气,就悄悄问身旁的女同事,“小吴,啥情况啊?”
小吴低声道,“听说陈编的太太外面有人了,刚刚还到咱们公司找陈编离婚,陈编不同意,就骂陈编长得不像个男人,那,那方面更不像男人。”
我一听差点笑出来,陈编确实长的秀气了些,不过也不至于被戴绿帽子,就说,“陈编怎么说都在常州有房子,不至于吧。”
“有啥不至于的,人家对方可是大老板,有房有车的,要啥没有。”小吴说。
“大老板?大老板咋还喜欢结过婚的,这不扯呢么。”
“谁说不是呢,我这样的美女不喜欢,喜欢什么少妇,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小吴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