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言而喻。
然而对于这个能够拿他的命换自己的命的小男人,宁轻语也不再准备有所保留,她红唇轻咬,低声道。
“把灯关了吧。”
张扬的动作很温柔,对于宁轻语这还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躯,他动作显得极为绅士,绝不会引起宁轻语的半分不适。
虽然当他伸手解开内衣扣子就熟练地如同解开自己的衣扣一样的动作,让宁轻语微微有些诧异,但她依然欲拒还迎的任他作为。
在那从未被人触及的私人禁地闯进一双充满了阳刚气息的手时,宁轻语浑身一颤,微微叹息了一声。
也不知是因为激动,或是惶恐。
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就像小溪流进山谷,火山喷出天际,温柔而剧烈。
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共同谱就了这世上最初始的乐章。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地方的另一座房子,一个孤单而落寞的身影呆呆的趴在天台护栏上,一双眼痴痴的看着天际清冷的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