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就好,何况,她父母顶多就是气气墨家人,干不出来墨岩青和墨锐那种杀人放火的事。
这天,贺兰君送完补汤,又一肚子气回家,怕墨卫东不许自己再去莫家,于是强装笑脸。
“晚晚喝了么?”墨卫东问道。
“喝了,喝了,晚晚肚子鼓起来了。”贺兰君唯一开心的就是看到了莫晚晚,确切地说,是看到孙子在莫晚晚的肚子里长大了。
“那就好。”墨卫东欣慰。
贺兰君心下一松,迟疑地问:“老墨,岩青的事,你看……他进去的时候瘦那么多,我很担心他。”
“警局里有吃有喝,不会让他挨饿受冻,你担心什么?”墨卫东淡淡地说,没一点把墨岩青接出来的意思。
“你真的要让他坐牢?”贺兰君心脏颤悠悠的,拔高的声音也颤悠悠的。
“不是我让不让他坐牢,是法律叫不叫他坐牢。兰君,你还不明白么?锐锐我们可以包庇他,因为他还小,法律拿他没办法。但是岩青不一样,他藐视法律,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墨卫东神色哀伤,但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