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岩青,不可以!”张伯那一瞬间心脏停止跳动。
一直冷眼旁观的墨卫东及时出手,一脚踹上墨岩青的胳膊,那只瘦成火柴棍的手没拿稳,菜刀掉在地上。
“闹够了没有!”墨卫东冷喝一声,脸色发青。
他扶起贺兰君,快速离开现场,大声叫车子。
墨岩青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张伯跑过来,抱起他,老泪纵横:“岩青,收手吧!别再折腾了!”
“除了这条命,我也折腾不了什么了。”墨岩青自嘲一笑,心死如灰。
“好好活着,我只求你好好活着!”张伯心疼地低头看他,“你母亲气出了心脏病,你还要把她气死么?”
墨岩青脑袋埋在他怀里,哭得像个迷路的小孩:“张伯,我犯了大错,我罪无可赦!老天爷果然是长眼的,恶人逃得了法律惩罚,逃不了天谴!我是恶人,我后悔了,我对不起我妈……”
“别这样说自己,都是老天爷捉弄人啊!”张伯痛哭流涕。
半个小时后,警察上门。
张伯扒着他们不肯放人,警察为难地说:“墨老先生报警,举报墨岩青杀人未遂。请别妨碍我们执法。”
张伯呆住。
墨岩青平静道:“张伯,爸爸说得对,监狱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