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也带走了。
他像往常每天下班一样,做好了饭,摆两副碗筷,吃完后,再去洗碗,莫晚晚的那一份他舍不得倒掉,强迫自己给吃了。
夜晚,他又开始失眠,半夜起来,手碰到抽屉,抽屉里放的是莫晚晚临走前托隋晋给他的离婚协议书,他想到自己看到那五个字时,不亚于五雷轰顶的感觉。
大半夜,他逃也似的离开半湾小区,离开那个放着离婚协议书的地方,赶到墨宅。
第二天,贺兰君看见他,勾起伤心事,一边吃药,一边低声抱怨:“倩蓉不会照顾人,锐锐在国外怎么生活,上学、生活、交友,她照顾不好锐锐的……”
“妈,别担心,我每个月给倩蓉两万欧元,给墨锐两万欧元,足够他们生活宽裕,奢侈一些也足够。有钱还怕办不了事么?再说,倩蓉喜欢西方,她去了,说不定如鱼得水呢。”最后一句,墨岩廷忍不住讽刺。
“你是在社会上混过的,你会不知道,有些事就是钱办不到的?”贺兰君仍然心疼墨锐,“我应该跟过去的,等他们安排好生活和上学的事,我再回来……”
话没说完,墨岩廷丢了碗筷:“我吃饱了,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