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急忙给他拍背,心里责怪贺兰君,脸上不敢带出一丝半毫。
大喜的日子,犯不着跟婆婆别苗头。
墨岩廷朝她露出个安抚的笑容,回头又在贺兰君的怂恿下与墨卫东喝上了。
父子俩都看出来了,今晚他们不醉成烂泥,贺兰君是不会消气罢手的,也只好一醉解贺兰君之千愁了。
莫晚晚冷眼看着,半句不提醒。
果然,爷俩醉倒后,贺兰君慌了,墨卫东醉成这样,今晚怎么回新居?
她还答应快点回去陪墨锐的。
莫晚晚陪着笑,心里乐翻了,顺势说:“妈,您和爸,还有倩蓉,今晚就留在这儿吧,楼上空房间多着呢,这边昨天我就叫人打扫干净了。”
贺兰君嘴里发苦,强装镇定地说:“没事,我叫司机背他回去。”
一直看戏的周倩蓉也着急地开口:“是啊,锐锐在家等着我们呢。”
想到墨锐孤零零地过年,周倩蓉就满心愧疚,伤人的话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贺兰君瞪了她一眼。
她和周倩蓉不同,她在这所房子里,联想到的全部是墨锐差点炸死莫晚晚的那一幕。
尽管她没看见,却听过墨岩廷转述,莫名就觉得她亲眼目睹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