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廷打个手势,两名保镖上前,拖赵霖下车。
赵霖反抗激烈,他本来就是健身教练,还精通柔道,那两名保镖也算是遇到对手了。
“你们下手别轻了,随便打,打伤了,我负责。”墨岩廷淡淡道,朝后一点头,又有两名保镖上前帮忙。
几名警官抬头望天,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墨岩廷开了车门,里里外外检查一遍,他抬起手腕看手表,缓缓走到后备箱。
沉重的脚步声,犹如重锤,一下一下敲在莫晚晚的心上。
莫晚晚忽然紧张起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墨岩廷。
她很没出息地想,那条浸了乙醚的毛巾要是在她嘴边就好了——她可以吸两口,晕过去,这样就不用纠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那个男人。
二十秒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但莫晚晚却感觉到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后备箱打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逆着光,莫晚晚只看到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在阳光的反衬下格外惨淡。
她微微眯起眼,想要看清他的表情,但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墨岩廷仅仅是顿了一秒,那一秒,心脏如被一座大山压住,沉重得他无法呼吸。
从没有想过,他捧在手心里疼宠的妻子,会这么狼狈地缩在一个小小的后备箱中,手脚捆在粗绳子里。
那么可怜,如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逃不脱。
他感觉他的心也被两条绳子捆住了,动弹不得,越是挣扎,越是紧,疼得他笔直的脊梁有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