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怎么就对儿媳妇有了成见。岩廷是对晚晚百依百顺,可那是因为晚晚的要求在他原则里。一旦超出他原则,你看他有答应的么?”
“好,好,我说不过你,你赢了,行了么?”贺兰君赌气,背转身。
墨卫东又摇摇头,眼镜后的眸子不禁眯起,细细回忆妻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态度的。
应该是墨锐的私生子身份爆出来的时候,她有了亲孙子,对莫晚晚就没那么重视。
毕竟儿媳妇在家里的地位,很大一部分取决于她会给墨家生下后代。
墨卫东揉揉额角,妻子的话有些耳熟。
是什么时候听过呢?
脑中灵光一闪,他不禁想起数次听墨锐提过,那孩子总说,“爸爸很听妈妈的话”,“爸爸最听妈妈的话”,“妈妈让爸爸去做什么,爸爸就去做了”。
墨卫东的眉头皱成“川”字。
难道是因为墨锐时不时这么说,老妻没当成笑话听,而是真的被洗脑了?
墨卫东好气又好笑,推推贺兰君的肩膀:“兰兰,你是不是因为锐锐常常说岩廷最听晚晚的话,觉得岩廷是个妻管严?
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尤其是他们带有主观判断的话,那更不能当成事实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