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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发现,本来跟公婆关系不错,现在竟然相见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贺兰君也发现这个尴尬,没话找话:“我看你一直站在门口,不是要拿东西么?”想到什么,又接上一句:“岩廷去出差了,还没回家。”
出差?莫晚晚惊愕。
“呃,好,你们再转转。”
莫晚晚欲哭无泪,在公婆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进门。
那脚就像有自主意识,一刻不停地去了墨岩廷的书房。
她暗怪自己不争气,但实在做不到不在乎,认命打开门。
墨岩廷趴在电脑前。
他一向是腰板挺直,仿佛什么都打不垮他,然而,这一刻,他的脊背却像是不堪重负,被什么东西压弯了。
莫晚晚的心仿佛从天外飞来一块石头压住,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萦绕。
“岩廷!”
她推他肩膀,轻唤了一声。
手上滚烫,她吓了一跳,赶忙摸他的额头,那热度要把她的手烤化了似的。
她一阵心惊肉跳,气极恨极,清脆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找了外套给他穿上。
男人的脸露出来,清俊的脸飘着几朵不正常的红潮。
她怎么摆弄他,他就软绵绵地任由她摆弄,动静大了,他勉强睁开眼。
“晚晚,你终于肯回家了。”他半睁着眼睛说,嘴角勾着一抹笑。
那抹笑十分碍眼!
莫晚晚冰着脸,懒得理他,她回来代表她认输,但不代表她妥协。
墨岩廷轻轻咳嗽,努力自己支撑身体,为她减轻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