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呼一声,脑子发蒙,挣扎了两下,就悲催地发现衣服没了。
男人像刚出笼子的野兽,凶狠而危险。
腰上一重,她尖叫一声。
“疼!”
“乖,我慢点。”
疾风骤雨变成了绵绵细雨,润物细无声,没有粗鲁,只有带着一丝急切的温柔。
迷迷糊糊间,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推他肩膀:“门!门没锁!”
如果医生来查房,发现他们正在“治病”……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走出这道门。
墨岩廷没有理她,额头的汗水滚到下巴上,又滚落在她唇边。
她不经意舔了下干涩的唇,尝到了咸咸的味道,意识到那是他的汗水,连连吐舌头。
这画面太过刺激。
他脑袋嗡的一声,完全失去了理智。
莫晚晚惨叫,腰差点断了!
她后悔发善心了,早知道他这么狠,就算他爆体,她都不会管他!
一轮碾压过后,墨岩廷反锁了门,抱她去卫生间清洗,水流哗哗声伴随着女子的低吟,勾得他心里越发的痒……
莫晚晚醒来时,病房里没有人,床头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她穿上衣服出去,门板上贴着一张便条,是墨岩廷留的。
“员工亲友探望,病房转到隔壁,我说你出去买水果了。一会儿你拎孟晓送的水果篮来——廷留。乖,别穿帮了,晚上回去奖励你。”
莫晚晚囧囧有神,探病探得像偷情一样,她也是醉了。
转身拎了水果篮,刚打开门就听见婆婆和公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