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爷爷。”
“父亲”
“长青”
各种称呼在看到李长青被擒后随之响彻长空。经过一波三折,此时的夜色逐渐消失,而在遥远的天际出现了一抹鱼白浅色,一轮晨曦跃然入目,慢慢的升起,慢慢的升起,直至破开云层的束缚照亮凡尘,为人们带来光明的同时也让人生来一丝新的期望与动力。
而在天心城北的李家却绝无这样的期望。
此时的李家尽是残败痕迹,门第失去了往日的辉煌与庄严。而在里面,众人的惊呼响起后,灰尘落地终于看得清场中情形。
只见李长青神色惨然,面目无光泽,萎靡不振的被张展的鞭子牢牢的捆绑着,而在他的胸口下处一截鞭尖深深的刺入其中从背后露了出来。显然,已被废去了武者的来源,丹田。
在张展废去李长青后,他鞭子抽出溅起一溜血剑,扔掉李长青后鞭子一甩,一道巨大的鞭行能量透体而出,砰砰几许声响,正担忧与张绝等张家人对战的单强,侯军,以及后来加入的常平都被横扫出去,强大的能量侵入他们体内使得经脉受创难以运转,而后摔在地上被李行道等人扶起,相互搀扶着站在一边等待奇迹的发生。
历经将近几个小时的双方战局终于落幕。而结局似乎是李家难逃灭门之祸。
“张绝,你们几个将他们全杀了,免得夜长梦多,再出现什么乱子。”张展散去全身准战天级的气息,气色略显黯淡,片刻收缩气息全无透露,外人看不出分毫他运转秘法所带来的后果。
“是,老祖。”张绝虽不情愿杀流云宗弟子,可一旦真正得罪,他也不会留情半分,毕竟他懂其中的后患。想着又回头对着身边的几个蜕行期强者吩咐道:“快,都去行动。”
说着,他丝毫不停顿,刹那间就已来到离他最近的侯军面前,一剑飞速当头斩下。
若是侯军处于鼎盛时期,这一剑别说避过去,就算是对攻都能应付。可现在他身受重伤,虽眼力感觉都在,但身体的反应能力明显差到极点,只能愤怒的眼睁睁看着那剑斩下。
“小心,侯兄。住手,老东西,他可是流云宗战天境太上长老的关门弟子,跟这件事本身无关,如果你放了他们,我替他们答应日后肯定不找你们麻烦。否则,你们要想一想能不能抵挡的住战天境的恐怖追杀。”李天星看到侯军要被灭杀时,心底非常自责后悔,深感无力的他,脑袋急转,而后报出唯一有可能保住侯军,单强他们性命的手段。
张绝的剑有片刻停滞,看的李天星一喜,以为有效果,但张绝似乎在那一刹那又想起什么,宝剑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落下。
“老东西,住手。”
刹那间单强,常平的惊呼想起,他们无法想象只是第一次出宗门,为什么会有人会为之失去生命。
唰,宝剑飞速落下,在将要落在侯军头顶欲将其斩成两半时。突然,在侯军后侧的一堵残垣里闪出一道人影,这人影速度非常快,刹那间就已到张绝身前,气势凌厉的锁住他,且一道刀光唰的一闪而逝,霸道无比的横斩其腰。
顿时,张绝惊得魂飞魄散,眼睛怒睁,嘴角狰狞。
那道身影把握的时机太好了,在张绝已经发力后在偷袭,使得他很难收力回防。且他的剑要是继续落下,那一刀肯定会将他拦腰而斩。
张绝并无一命抵一命的魄力与决心,因此,那一刀虽使他心惊肉跳,但他还是拼着经脉逆转的创伤硬生生将攻出的那一剑变招横挡。
剑本身是轻兵器,并无防御之功,用来抵挡显然要吃大亏。
果然,只见砰的一声,那霸道的一刀直接将剑荡向一边,而后唰的一下子斩在张绝腰间,使其捂腰飞退,其腰间血流如注,浸染衣服。只是,他的剑终究让刀停顿了下,虽然看上去很重,但只是皮外伤,留了点血而已,并无大碍。
突然横生变故,一下子吸引住人们的眼神,张家其余之人也停止了动作。
只见场中多了一个中年男子。此男子看上去身材清瘦,胸抱宝刀,一袭长衫飘飘洒洒再加上同样很长的头发更显飘逸,若是不论干净与否,恐怖得迷死万千少女。只是,这样的打扮加上胡须也很长,面部邋遢好似很久没有修理,且衣服也是灰尘遍布,使得他的形象大打折扣。
中年男子来到侯军旁边,从怀里拿出一瓶丹药递给他,温和道:“我是天心城城主龙坤,给他们都服下去吧,这是温脉丹,这里暂且交给我吧。”
而后,在看到侯军转身去给其他人喂服丹药时,他看向了远处张家之人。
使用了秘法正悄悄调息的张展,原本以为在无事了,正打着拿到灵器后怎么安排张家人快速迁徙,却没想到又生变故。顿时,他的怒火不可抑制的生起,恐怖的死气笼罩天际,使得原本晴朗的天空都略显阴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逐渐侵蚀所有人心里。
“你是谁。”低沉的声音想起。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没想到堂堂千鞭王竟然只会欺负孩子,难道你堕落到这个地步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