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同学,你消停点成么!”在这熊孩子喋喋不休的编排下,张文若不禁嘬着大牙花子,强忍着内心的委屈,五官的扭曲赶紧叫停。“孙良,我张文若就是想问问你,咱们到底比较默诵哪本经义,你有必要不依不饶的啰嗦不停么!…须知,君子之道,谨言慎行!贤弟,你着相了!”
“呃,”孙良似是被张文若的一通抢白堵住了话头,不禁止住了话痨模式,收敛了许多,只不过此时的他,对于某人的恨意却是愈发的深刻。
“张兄,既然你诚心求问了在下,那我孙良就大发慈悲的把今次墨书的篇章告诉你吧!…咱们就比较默诵《论语》!”
“啥?默诵《论语》,这…这,”张文若一听赛题,不禁哭笑不得地暗自抚摸了下藏在怀中孙幺妹赠与自己的那本手札,但是当他看到孙良那副得意洋洋的胖脸后,脑中却又想起一事:“贤弟你现在年仅九岁,恩师就已经给你授课《论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