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郑建康二十三年四月初二。下了早朝后,德仁帝此时正在用膳。有宫人报,良王许秋求见。帝命宣之。待许秋进了凝和殿,拜道:“儿臣参见父皇。”
德仁帝对这许秋也颇为喜爱,忙让他起了身,让宫人在膳台前多加了个椅子,让其与自己一同用膳。待用完了膳食,德仁帝接过毛巾擦了擦嘴。“吾儿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儿臣在京中以待了有月余,良地事物颇多,空闲久已,箜杂事堆积,今日特来向父皇请辞。”许秋恭敬的回着话。
“吾儿何不在京中多留些时日,你母妃总是想你想的紧啊。”见许秋提出前往封国,德仁帝不免有些难受。
“如今正是春耕时日,恐蛮夷叩边,扰乱秩序,皇儿此时回去当整军备战。良地上有平原产粮之地,若有差池,良地子民一年都不会有好日子,皇儿此去当亲自监管才能放心。”
听了许秋的一番话,德仁帝面带喜色,宽慰的笑道:“吾儿懂事了许多,知道为麾下百姓庇佑灾难,你母妃总是埋怨朕,说朕将你发配到了苦寒之地,真是妇人之见,若不是如此,吾儿怎么能够有如此大的长进。”
“母妃总是担心儿臣离开她的身边就会穿不暖,吃不好,非要在旁叮咛着才能够安心。儿臣虽想常伴君父身边,以尽孝道。奈何宗族法规,不得不离去,儿臣在良地也时常思念父皇与母妃。然我皇族当庇佑百姓。社稷为大,儿臣只能护佑边关,为父皇解忧,以尽孝道。”这一番话说了出来,许秋的眼角流出了泪水,用宽大的袖袍将其抹去。
“吾儿为国为民,胸有大义,何须做出这些小儿女的姿态。岂不是让旁人看了笑话,临行之前去看看你母妃吧!这才回来没有多久,一眨眼又要走了。她才刚刚高兴起来,如今你这一走,她又得难受了,去好好的陪陪她吧。”见许秋如此懂事,德仁帝有些感慨。心中也有些不好受。
“儿臣告退,望父皇珍重龙体。”许秋行了一礼,恭敬地退了下去。
待到了西宫,见了母妃宋夫人,许秋也是一阵难受。母妃所在的拂云殿虽富丽堂皇,宫中各有奴婢阴人数十。但儿子马上就要远离千里之外。后宫佳丽颇多,有时月余也不能见上德仁帝一面。如此,当许秋请辞时,宋夫人自然是哭的眼泪哗啦。拜别后。许秋出了西宫,他的双眼红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