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怒气冲冲地训斥着他。
“父皇息怒,孩儿知错了!孩儿知错了!”许常不停地磕着头,请求原谅。看到了眼前的腰牌,他立刻就明白了,这刻着“常”字的腰牌唯有自己寝殿的人才会有,一定是王当和沈括中的其中一人在司徒府中不慎落下了此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许常心中对二人恨恨的骂着。
“知错?屡教不改,你还能知道错了,哼!”德仁帝板着脸看着殿中的许常,思索了片刻道:“朕看你是不知道怕了,来人,将这孽子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送往宗府中禁足一月!”德仁帝的话音刚落,立马有禁卫将许常拖下去行刑。
“多谢父皇饶恕,多谢父皇饶恕!”
看着被禁卫拖下去的许常,德仁帝转过头看向了李道光,呵呵地笑了笑道:“卿对这样的交代还满意吗?”
“多谢陛下体谅!”李道光起身谢道。“臣的大二、二儿远在千里之外,小二智钝,老臣又渐渐老迈。如今这府中的杂事都交由这儿媳在打理,陛下如此决断,臣回到府中耳根子也能清净些了!”
“哈哈,你这老倌!”德仁帝指着李道光大笑了起来,君臣几十年,他又如何不知李道光家中的情况。“时候尚早,既然你今日休沐,那就陪朕下盘棋,说说话再走吧!”
“臣遵旨!”李道光躬身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