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要搞清楚亨特的真实身份和那模糊的遗愿。
贝拉点了点头,对沃日的回答不给予任何评价,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了一会。
沃日便道别离开,相对前几天的繁忙,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则简单了许多。他和艾德踏出酒馆,外边,地面上已然被烈日炙烤的滚烫,就像烧开的油锅一样。
而现在,只需一滴水,就能彻底炸开。
······
尼克今天起的很早,可空气中却没有往日的凉爽,一点也没有。
平时在这样美好时间,他通常都在和金币打交道,但今天他却完全没那个心思。他的工作中有些麻烦本来也很正常,可这次完全不一样,明明知道有人从中作梗,可他完全没有办法。
两大佣兵团共处那么多年,从来都是相安无事,可就是这几天,就因为他的一个手下,死在一个血手佣兵团成员家里的床上,并且和他的老婆裸身相对,两边下面的人就闹成一团甚至刀剑相向。
他知道,这根本就是个粗浅,幼稚的挑拨伎俩!
可是相当有效!
因为他们不知道是谁捣的鬼!更糟糕的是,那些跟随他不久的本地人,就因为这个愚蠢的离间计,居然对他的领导地位产生了质疑。
因为,他没像科林那个莽夫一样纵容自己的手下,报复,惹麻烦,肆意宣泄怒火。
就被这些智商低下的本地蛮子给暗地里称作懦夫,软蛋,没种的东西。
他坐在一张桌子前,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这种时候失去思考能力,才是最可怕的。和血手的矛盾一定要缓和,绝对不能够激进反击,否则弄不好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哐!”
木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巨大的噪声,再度勾起尼克心中的烦躁,他正抬头的想要怒骂一顿,却看见来人是大卫,调养几天后,大卫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脸上的淤青没有褪尽,每走两步,就裆部的伤口就牵扯的生疼。
即便是自己的亲弟弟,尼克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你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回去躺着养伤,你这个只会惹事的废物。”
大卫脸上全是狰狞,几乎是跪在比自己还矮兄长面前,号叫:
“哥!那个该死杂种侮辱了我!当着所有人面侮辱了我!我要杀了他,哥帮我杀了他,我愿意用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帮我杀了他!”
尼克根本有没有功夫理会他,一双漆黑的眸子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他不知怎么回事,下意识的感觉到这一切和沃日有关,自从那个神秘的黑发少年来到这里以后,他就没一天过得安稳,先是大卫被打,紧跟着又是一连串冲突事件。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小鬼未免也太可怕了,他才多大?!
尼克当即做出决定,即便有这样一丝的可能性,他也不能放过沃日。新仇旧恨加上潜藏的威胁,他觉得一定要干掉沃日,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
他站起身体,面上凛然。冷声道:
“跟我来!”
大卫笑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踉跄跟在尼克身后。
尼克叫上两个身手不错手下,都是初级武士中的佼佼者,根本不是大卫那半吊子可以比拟的,几人快步掠过街道,来到战神之锤,尼克独自进去,走到柜台前,一双关节粗大的糙手猛地拍在桌上。
“贝拉,最近是不是有个黑眼睛少年在调查我和科林?”
面对来势汹汹尼克,贝拉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朝尼克勾了勾手。尼克随手抓从怀里抓出一把金币,按在桌上。双眼满是狠厉,紧盯着贝拉。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贝拉并没有因为尼克态度而恼怒,她很细心将散落在桌上的金币一个个的是拾起,放进钱箱,动作慢悠悠的让尼克的呼吸变得越发沉重。
她抬头看向尼克,开口道:
“是的。”
坏事不断的几天内,尼克头一次显露出笑容。就当他以为麻烦即将结束的时候,贝拉的一句话令他再度陷入痛苦,并且永无尽头。
因为贝拉只说了一句话:
“他是罗宾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