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调配,新鲜劲儿就出来了。”
“多嘴。”宇文泰向后略看了一眼,接着道:“我们练道之人,讲究清静自然,这道菜贵在自然,所以吃起来也就甚觉入口了。”
“师傅教导的是。”赵胜恭谨地说道。
几人边聊边吃,倒也轻松,赵胜留心察看屋内摆设,厅堂挂着一副画像,是张果老手里拿这个酒葫芦,倒骑毛驴走在山间,看那山道,极像是天道盟山中小道似的。旁边桌子上刻花精致,不像凡人手笔。而香炉中冉冉的熏香透出一股极为舒畅的味道,跟宫中的熏香比起来都毫无逊色。赵胜心内讶然,没想到在这偏狭之地,师傅的用具如此精致。
席间宇文泰问了一些赵胜过去的情况,赵胜按以前跟宇文婉说过的背景,一一叙述给师傅,也没有什么破绽。
吃完饭后,五娘收拾碗筷,几人走出屋子。
小院不大,长条石铺满整个院落,整洁素雅。几棵常青藤挂满墙体,让小院掩映于青山绿水之间,看着自然有趣,毫无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