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罗汉趁着对方劲气刚用掉,下一股劲气还没有上来之际,迅速收紧天网。一层黑色天网扑面而来。此刻怀恩身旁那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脖子一仰,长剑迸射而出,一剑在手,猛然一挥,划了一个圆圈,黑色网罩忽然显现一块光明的大洞,两人一跃而起,迅速攻向汪直。
“龙虎剑?”汪直一个闪身,如一道黑光一般跳向房梁,“妈的,这么俊俏的丫头好霸道。”
十八罗汉忽悠一闪,又扑了过来,黑色重新笼罩二人,黑色之内还包涵了很多兵刃,寻常人等非得扎出十八个窟窿不可,但他们面对的毕竟是天下一等的高手。
小姑娘此刻眼神有些慌乱,刚才那一招龙虎剑没有得手,心中不免焦躁。但怀恩却从容不迫,双手一挥,龙虎剑化作无数兵刃,他们二人被裹在中间,如刺猬一般,待得天罗地网接近,忽然暴喝,无数白色厉芒呼啸而出,铿锵四起,天罗被毁,十八罗汉伤了一地。
“金钟罩。”汪直从房梁上直接扑下来,一座偌大的金钟如磐石一般从上空砸下。怀恩猛然推开小姑娘,口中呼啸而出一柄龙虎剑,直传而起,呼啸而过。汪直所练金钟罩虽然坚硬无比,但有一处弱点就是钟顶处的钟眼,那里最薄弱。怀恩的龙虎剑已趋化境,自然威猛无比,铿然而出,怀恩如一道金光一般穿过屋顶,直射出去。汪直一击不中,身形一晃,幻回真身,眼睛恶狠狠地盯上了旁边的小姑娘。刚要发作,天空中那道光芒又射了回来。汪直猛然跳跃,怀恩的龙虎剑已经袭来,地板嘭的被炸裂开来,四散的碎石四散迸发,瓦房顶上多了一些星星般的窟窿。
汪直尽管逃了开了,仍不免被剑气所伤,后背一道红红的血印,兀自鲜血一片。
“西厂鹰犬阵。”汪直抹了一下口角的血迹,呼啸一声。
忽然地上七滚八躺的罗汉一跃而起,忽然变作一只只恶狗,眼圈通红,伸着红色的舌头,嗬嗬直叫唤。
小姑娘一阵尖叫,迅速扑到怀恩怀里,身子仍然不住地哆嗦。
“能奈我何?”怀恩根本不为所动,把龙虎剑递给小姑娘道:“我的剑可以斩杀恶魔,谁上来就砍谁。”
说完怀恩脖子一仰,一声震天猛虎般呼啸,瞬间化作一只猛虎,脖子轻轻晃动,张口又是一啸,犹如猛虎下山一般。
汪直双手一挥,恶狗忽然扑起,猛虎跃起一口一个,一阵眼花缭乱,恶狗们最终又显回圆形。
猛虎舔舔舌头,威烈的眼睛看着四周,十八罗汉吓得浑身直哆嗦。
“果然不出帖木巫所料,”汪直恶狠狠地说道:“师兄看不出来,这现年你真的是深藏不露。”,说着从胸前衣服内掏出一块黑色布袋,向空中一挥。
整个房屋被黑色笼罩,怀恩眼前一黑,猛然挥出巨剑,但似乎并无效果,忽然黑色收紧,一个黑色布袋掉在地上,不住跳动。汪直走过去,轻轻捡起,晃动了一下,里面似乎有些东西,待过来一会儿,布袋最终不再跳动,汪直哈哈一笑,捡起来对着布袋说道:“师兄啊,师兄,你最终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吧?哈哈哈。”
汪直尖利的声音传出老远,直如厉鬼哭泣,阴森可怖。
“师弟,你小看我也。我已走了,恕我不打招呼。”
怀恩的声音远远传回,房顶上瓦片噼啪作响,掉了一地。
太行山·天道盟
大马车很快进入崎岖不平的山地,远远的一块匾额,上书“天道盟”三个字。
“这就是你们家吗?”赵胜问道。
“是了,从此进入,再走一段就是总舵了。”喜子快人快语。
马车没走多远,停在了路边,旁边树林里走出几人,远远喊了一声大小姐,随后从树荫下转出一顶红色小轿,几个轿夫人高马大。
其中一人道:“山路崎岖,请小姐上轿。”
“不用了,那不用这劳什子的晃悠货。我自个儿走回去吧。”宇文婉摆了摆手。几个轿夫退下,三人拾阶而上。
山里的风景自是比平原有些风味,绿树林荫,鸟叫虫鸣,自是生趣盎然。
走了一路,天早黑了下来,随即又有人递上火把,三人继续前行,等到大半夜赵胜早已困乏不堪,但跟着宇文婉并肩而行,自是心中欢畅,再累也不觉得有何难熬。最后,走到了一处院落,听到喜子招呼别人上来,说了几句话。
“赵公子,今晚就住这个小院吧。自由人服侍你。我跟大小姐明天再来看你。”喜子招呼着他进入房间,自己退出打算陪着大小姐离开。
“赵兄别嫌弃,山莽草野,宽宥则个。”宇文婉款款说道。
“哪里话来,感谢小姐还来不及呢。”赵胜发自内心的感激。
“那我明天再陪赵兄四处玩耍。”宇文婉轻轻一拜,款款而走。
赵胜看着那温婉的背影,自是呆在了那里。
“哎,小兄弟,别看了,大小姐也是你这样的人看的吗?”一个小斯打断了他,然后扭头离开。
房间不大,什物摆放整齐,窗明几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