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市榆林路,这条路虽然有个林字,但除了行道树外,没有任何其他植物。
榆林路是一条夜店之路,整条路上霓虹灯的光芒闪烁不绝,从头到尾都是各种各样的夜店,酒吧,迪厅,KTV等,每天都有无数白领蓝领无领流连在这些店中。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条夜店之街,但少有人知道,这条路有一大半夜店都受地流帮掌管。
“釜涛酒吧!这地方可够远的!”驾车来到目的地的金烈看着用霓虹灯拼凑成的“釜涛酒吧”四个字感慨道。
金烈的奔驰速度可是不慢,虽然市区不能开太快,但用了整整一个小时才达到,足以显示这段路程绝对不短。
“为什么非要来这地方?”金烈疑惑的问道,酒吧金烈知道不少,虽然都没有进去过,不过了解还是颇多的。在青川中学附近就有不下十家,这年头的学生都比较奔放,商家也是一切向钱看,酒吧开的地方也毫无顾忌。
徐杨笑了笑道:“走吧,我请你去做大保健!”说着,便先行迈步进入釜涛酒吧。
“这家伙!”金烈摇了摇头,不过徐杨不愿意解释,金烈也只能迈步跟上。只是金烈有种感觉,今晚不会太平静。
……
“送葬者的气息!”釜涛酒吧三楼,一个身着道袍,正在打坐的老道忽然睁开了双眼,“送葬者怎么会来这里?莫非我暴露了么?”
说着老道又打了一个手决,又闭上眼掐指一算。
“不对,不是冲我来的!”老道疑惑的睁开来眼,不过这疑惑陡然化为狰狞,“嘿嘿,既然来了,老道岂有不招待一番的道理。”
“来人!”老道向门口一招手。
“大人,有何吩咐?”一个人立刻就推门进来道,看起模样居然正是流氓甲。
老道看了流氓甲一眼,道:“你去一楼看看有没有什么陌生的面孔!好好‘招待’一番!明白了么?”
“明白,明白!”老道重点说的‘招待’二字,流氓甲又怎么会听不出,立刻就了然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老道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交代流氓甲办事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流氓甲都做的非常不错,最近甚至已经有了将流氓甲收为徒弟的想法。
……
“虎子,今天有什么陌生人来了没?”一到一楼大堂,流氓甲便寻到站在柜台后的酒保问道。
“没呀!”虎子摇了摇头,递上一杯啤酒道,“甲哥,要不来一杯!”
“也好!”流氓甲点了点头,接过啤酒喝了起来。刚刚一直守在老道门前,流氓甲可是渴了许久了。
一口将啤酒饮尽,流氓甲道:“你继续工作,我到处看看!”
“好!”虎子点了点头,“有陌生人我告诉你!”
“行!”流氓甲竖了一个拇指,便转身离去。
流氓甲刚刚离开,徐杨和金烈两人便推门而入。
“奇怪,这里人怎么这么少啊?”一入门金烈就疑惑的问道。釜涛酒吧面积不小,不过此刻却空荡荡的,除了一个酒保,没什么人。
“估计是没到时间吧!现在才六点!”徐杨笑了笑说。
金烈闻言点了点头:“也对!夜店嘛,现在外面天还亮着呢!”
说着,两人便来到了柜台前。
“两位喝些什么?”酒保见徐杨和金烈走近,出言询问道。
“要两杯啤酒!”徐杨打了一个响指冲酒保说道。
“稍等!”酒保说着便为两人各倒了一杯啤酒。
徐杨端起啤酒便喝了起来,一边喝还一边似笑非笑的盯着酒保看着。酒保直被徐杨看的心里发毛。金烈倒是没有注意这两人间的事情,也端起酒自顾自的喝着。
一直看着酒保的徐杨,突然怒骂了一句:“你这酒特么的摻水了吧!”
说着便把手上的酒杯向着酒保的脸上砸去,徐杨此时的力量何其大。只听嘭的一声,酒保的鼻子顿时被砸的凹陷了下去,脸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嗷!”酒保顿时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嚎。
“噗!”金烈一口酒还没有喝下,看见徐杨的动作顿时就喷了出来,“你干嘛!”
徐杨却没有理会金烈,而是一直盯着酒保,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情况不对劲啊!”金烈看了看徐杨,一种不好的感觉浮现在心头。
这时,离柜台有些距离的几个浑身肌肉的大汉默默站了起来,阴沉着脸向着徐杨那边走去。
“快走!”本来还打算留下来看好戏的几个顾客,见此情形哪里还敢停留,丢下几张钞票就匆匆离开。
“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来这里闹事!不知道这里归地流帮管么?”大汉张虎向着徐杨喝问道。
对于张虎来说,今天是不平凡的一天,本来他只是来釜涛酒吧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居然会遇到人找茬,而且这人似乎会使一些非人的手段。
“坏了!”金烈一听地流帮就明白过来了,康天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