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给我住手!”徐杨一赶到,便向那些小流氓大声呵斥,面露怒色,道,“再不住手我可就报警了!”
小混混听见有人说要报警,顿时停下砸摊子的动作,朝着人群怒喝一声:“卧槽,谁特么敢阻拦我们地流帮办事!不想活啦?”说着,两只眼睛在人群中来回的搜索,想要看看究竟是谁那么不开眼敢阻拦自己做事。
围观的人看见小流氓视线扫来,顿时“哗啦”一声统统散开,不敢参与进这件事中。
这下一来,本来还颇为拥挤的地方转瞬间变得极为空旷,站在原地未动的徐杨两人立刻便暴露在人群的视野之中。
如此显眼的位置,小流氓们自然是一眼就看见了义愤填膺的徐杨。
一位明显是头头打扮的流氓甲忽然站了出来,随手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一边敲着手一边向徐杨走去,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把棍子往地上一杵,小流氓逼视徐杨的双眼,说:“就是你这个小杂毛敢管我们的事?”
“有种你再说一遍!”徐杨瞪了流氓甲一眼,目光冰冷。
“说就说,小!杂!毛!”流氓甲嬉笑道,全然不把徐杨的怒视放在眼里。
“你们就真不怕警察?”徐杨脸色不改,淡淡的说。
“切!”流氓甲不屑一笑,轻蔑的看了一眼徐杨,说,“实话告诉你,别说警察来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特么没用!今天你敢管我们的事情,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教训!记住了,我们的帮派名字,叫,地!流!帮!”
“地流帮?地痞流氓么?”脸色冰冷的的徐杨忽然一笑,扬起下巴蔑视的看了流氓甲一眼。
若是以前,以徐杨的身高自然无法俯视一米七多的流氓甲,不过如今徐杨一米八的大高个,却足以带给流氓甲一些压力。
徐杨的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戏谑的声音,嘲弄声不绝于耳。
流氓甲缓缓收敛了笑容,目光也变得冰冷,道:“呦,小子!你可真够厉害的啊!敢这样说我们地流帮?”说着,流氓甲偷偷移动手中的木棒,将其移到一个顺手的地方。
“不过……”
流氓甲话还未尽,突然暴起,一把举起大木棍就向着徐杨头部敲去。
流氓甲对于自己的身手十分有信心,加入地流帮以来,流氓甲参加的打斗不下百场,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偷袭徐杨这样一个步履虚浮、皮肤惨白、一脸撸多了的模样的菜鸟,简直毫无压力。流氓甲也正是靠着这出神入化的偷袭技巧,才在地流帮混到了不低的地位。
也就是今天流氓甲闲得无聊,才出来收保护费打发打发时间,却不想居然遇到了徐杨这样不怕死的二愣子,本着教书育人的精神,流氓甲便打算为徐杨上一堂生动形象的课——别惹你惹不起的人!
木棍划过一个凌厉的角度,带起阵阵的破风声。就在木棍要敲中徐杨之时,流氓甲嘴角不自觉的裂开了一个奸计得逞的邪笑。
只听“砰”的一声,结实的木棒居然被打的断飞出去,断裂的半截木棍打着旋飞向看好戏的人群中。直打的那些人抱头鼠窜。
流氓甲的嘴角忽然定格,奸计得逞的邪笑怎么也进行不下去,一时间流氓甲哭也不得,笑也不得,面部居然痉挛了。
……
也不知流氓甲究竟看见了怎样可怖的事情。
“真的是好疼啊!”忽然,徐杨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此刻,只见徐杨一只手护住头部,格挡住流氓甲的木棍。而流氓甲手中断裂的木棍,正紧紧的贴着徐杨手臂的皮肤,但徐杨的手,只是皮肤有些发红,连皮都没有蹭破。见此情形,围观的人哪里会错过,纷纷掏出手机拍下这惊人的一幕。
“你知道有多疼么?”徐杨看着面部抽筋的流氓甲淡淡的说道,若不是此刻断裂的木棍还贴在徐杨的手上,看见徐杨这个表情的人怕是都会以为流氓甲根本没有用力。
忽然,毫无征兆的,徐杨一脚朝流氓甲的肚子踢去,这一脚,徐杨丝毫没有收力。
“咚”被踢中的流氓甲脸色顿时变得刷白一片,面部表情扭曲成一团,狰狞恐怖。
身子更是瞬间便横飞出去,不受控制的冲上不下于五米的高度,又掉落下来,在地上搽出了一道长达十米的痕迹,又滚了几圈,便再也毫无动静的昏死过去,气息全无。
“杀人啦!”见流氓甲被制服,一个小流氓瞬间吓尿,高声惊呼,那夸张的表情,怕是一辈子也难以做出几回。
“闭嘴!甲哥没死!赶紧送医院!”另一个流氓则要镇静许多,立刻便探出流氓甲尚且还有呼吸,招呼了另外几个流氓,几个人一起合力把流氓甲抬起,头也不敢回的向出口走去。
“你特么给我等着!我地流帮不是好惹的!”一个小流氓回头超徐杨大声喝到,这流氓这时候突然想起输人不输场子,几乎不假思索的就回头向徐杨放了一个嘲讽技能。
周围流氓早已被徐杨吓破了胆子,哪里还敢多言一把捂住那个多嘴人的嘴,把他硬生生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