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缕缕的智慧。原来天师符箓,尽然是一本故事书,是一个人从生到死的记录,有爱恨情仇。每一个人故事,每一段感情都化为一张符箓。石破天不禁低头沉思起来,俄尔面露微笑,俄尔面有不解之色,俄尔又豁然开朗。
突然,他振衣而起,笑道:“天师符箓,恐非天师所作,不然就是这个张天师在瞒我,不肯全教我。”
他收拾了东西,找到了观里的道士作了告别,便开门出观而去。
走在路上还在想,昨天那个张天师入梦来传授我法术,不知道是我走运还是他故意的,不过昨天答应他去帮忙去救他俩徒弟了,但是没有告诉我地方在哪里啊?现在的皇宫是龙家的天下,并不是唐皇啊?但是受人之拖,忠人之事,如何办才好呢?估计张天师过一段时间看我没有消息,估计会主动来告诉我吧。石破天心中盘算着,最后拿定主意等张天师的消息。
他一路轻松的走着,看着山中的景色,幽深而翠绿,不时有小鸟的鸣叫,清脆悦耳;偶尔有几只野兔从他面前穿过,蹦蹦跳跳。这些小动物并不怕人,看到石破天来了,都盯着他看,等石破天走进了都一哄而散,大概是和人看到怪兽一样的心情,好奇又恐惧。想到这里石破天不禁面露笑容:大概人和动物也没有什么区别。
酒喝千杯无知己,徒增一身悲切气。
遥想当年酒恨少,难有旧日豪情时。
举杯醉饮无人伴,天地古今独我孤。
坛空杯尽人已醉,风坟与我三皆寂。
石破天忽然听见有人高歌,声音高亢,激昂,其中透着悲凉和思念。石破天不禁大奇,荒山野岭的居然有人。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只见一座高高的土台,土台上有一座坟,坟前躺着一个人,正是此人在吟唱。
“兄台唱的好!”石破天大声道。
“你是何人?”那醉汉有人说话,便坐了起来。
“我路过此地,听见兄台思念故人歌声深切动人,让人泪下。便来此一观,望兄台不要见外。”
“呵呵!”那人含含糊糊的发出似笑非笑的声音。
石破天道:“兄台如不介意,也赏我一口酒,如何?”
那醉汉并不答话,一甩手,一个酒葫芦飞到石破天眼前。石破天伸手接住,抿了一口,酒香四溢,唇齿留香不禁赞道:“好酒,好酒!”然后一扬脖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此酒仍取天地之无根水,取天熟之无垢果,泡七七四十九月,晒八八六十四月,最后埋于九幽之地九九八十一月,方可饮用。岂是一般人可以喝到的。”那大汉轻蔑的说。
石破天并不生气,走到醉汉面前,找了块石头做了下来,大量起这个人。此人满脸的络腮胡子,身上穿着破旧的灰袍,旁边放着一个斗笠,还有一把剑。
石破天道:“观兄台打扮,似乎是一位侠客。我听闻侠客生性洒脱,不知何人,让兄台如此伤感。我倒是十分好奇。”
醉汉低头沉默了半天,吐出俩个字:“旧友!”
石破天见对方不愿多说,便道:“在下石破天,尚未请教兄台大名?”
“我的名字我忘记了。记得好像有人叫我燕三。你也这么叫吧!”
“那好,我便叫你燕三哥吧。”石破天立刻接口道,“来三哥喝酒!”说完举起酒又是一阵狂灌。
那醉燕三也继续喝了起来。
俩人一席无话,只有喝酒,不知不觉石破天沉沉睡去。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石破天还在睡觉。
半夜之时,天空突然下起雨来,越来越大,冰冷雨点滴在石破天的脸上,石破天打了一个冷战,终于醒来了。他发现那个醉汉已经不在了,只剩他一个人。他赶紧往找地方躲雨,发现不远处有灯光,便赶紧跑了过去。
石破天走后,那醉汉从黑暗中闪现,对着石破天的背影冷哼一声:“要怪只能怪你命运不济,希望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