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内出来一人,正是道观大殿供奉的那个人,他微微一笑道:“你天资聪慧,又得到我张家不传之秘本,看来是天意,我张道陵便将符箓之术传授与你。”
原来此人竟然是张天师。张天师取下屋中金笔,对其念念有词,最后道一声:“去!”笔在空中化作一个符箓,飞入石破天眉心,消失不见。
“符箓之术,我已传授与你!现在你意念所动,皆可成符箓。你将是我张道陵符箓传人。”
石破天意念一动,房间中立刻一个明光符,将整个房间立刻光亮万分。
石破天立刻跪拜:“拜见师父!”
张道陵微笑着扶起了石破天:“好好好,起来吧!”说着扶起了石破天,“为师一生门徒无数,但真传弟子仅三个人,第一位便是王长,习得为师乾剑之术,上天入地,无人可阻;第二位便是赵升,习得为师坤印之法,可镇压一切,傲视天地;三弟子仍为张衡,也是我之字,得我符箓之道,却不休长生之术,以至于只能在人间传我符箓大法,历经数代,仅有其形,已无其威;不想天地五常,竟然传你这里,我管你勤奋刻苦,耳聪目明,心有灵犀,故将道法传授与你,与另外俩人相比,你是为师最满意的徒弟。”说罢,抚须大笑。
“多谢师父不嫌弟子,弟子铭记在心。”
张道陵道:“不过,我这个徒弟可不好当啊!需要九死一生啊。不知道你怕不怕啊?!”
石破天诧异的看着张道陵,问:“师父何出此言?!弟子受师父大恩,理当全力为师父办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请师父明示!”
“好,刚刚我跟你说了,我有俩位弟子,王长与赵升,也就是你的师兄。。。。。。”
原来石破天俩位师兄与两位门神秦琼和尉迟敬德交好,四人经常一起游玩,门神当差于唐皇门下,因而出入于唐皇帝宫也是常事。不想,一日碰巧看见一妃子落水,赵升出手相救,结果二人一见钟情,常常私下相会,有了私情。唐皇知道此事后,大怒,让门神秦琼和尉迟敬德将赵升抓来,门神皇命难违,但他们知道赵升的本事,想要凭实力抓人并非易事。便心生一计,将赵升骗来喝酒,待酒醉后抓了起来。
后来王长知道这事后勃然大怒,认为两位门神阴险狡诈,无情无义,找两个门神算账。结果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由于事情发生在皇宫之内,声音惊天动地,就惊动了皇帝,皇帝派四大天王,合力将赵升拿下。
张道陵本想,两个徒弟有错在先,就让皇帝敲打敲打他的弟子,也让皇帝消消气,过一阵子就好了。可是,过了几年都不见放人。一日,便派人去向皇帝提及此事,不想皇帝竟然说,他凭本事抓来的,让张道陵自己来领人。张道陵知道他这是依然怀恨在心,同时也笑他门下无人。因为张道陵辈分仍在皇帝之上,不可能自降身份与他动手,赢了也是以大欺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徒弟自己去解决,所以今天他收了石破天这个弟子,就希望靠他去挽回颜面。
石破天沉吟片刻道:“师父,不是我贪生怕死,这些人都修炼法术多年,我这刚刚入门,怕不是对手,只是增加一个俘虏而已。”
张道陵说:“虽然你刚刚入门,但实际上你已经锻炼符箓之术并非一日,而且我观你刚才对符箓理解深度,已经接近为师水平。而且如果万一不敌,还另有一法,保你必胜,你且附耳过来。”说完对石破天窃窃私语,密授机关。
“弟子明白!”石破天低声应道。
“如此为师便放心了。”说完张道陵消失不见了。
“施主?施主?”
石破天抬头一看,原来是道观里的那个道士在叫他。
“有什么事吗?”石破天问
“施主,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赶紧回房去吧!”道士说。
石破天往周围看了看,自己竟然靠着大殿的雕像脚下睡着了,看看殿外天色已经发白,这个道士已经起来晨扫了。
“不好意思,可能太累了,多谢,多谢!”石破天赶紧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望殿外走去。
道士在后面嘀咕了一声,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石破天走出殿外,看着东方泛着鱼肚白,他低头看看四周和山脚,周围依然黑乎乎,他突然很想知道日出是什么样子。于是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他看着东方的鱼肚白慢慢变成金色,他似乎得到了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当金色越来越盛,他的身体越来越舒泰。慢慢的金色的慢慢的太阳漏出了头,渐渐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金盘。他似乎感觉到了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日光照耀和温养着,他觉得精神百倍,疲劳消失一空。然而当阳光变得越来越炙热后,石破天觉得有一种刺痛感,浑身觉得躁动不安,于是就回房了。
回到房间,又看到了床头的那《天师符箓》,不禁顺手翻看了起来,尽然与往日看到的不太一样,看到有一支笔在书上如行云流水一般划动,原来看的是一副符箓,但现在似乎写一篇一篇日记,记录的一件件事情,一段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