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小天天越来越大。有一天先生来找小天天的父亲石中豪。
“石大官人,你儿子对基本的启蒙读物已经烂熟于心了。所谓术业有专攻,该到了学有所长的时候了,官人当为他寻来名师,让他学业进入另一个境界之时了。老朽已经不能再教下去了,免得耽误令公子的前程。”说完一拜而退。
石中豪挠挠头:心想:这小子太过调皮捣蛋,应该找一个先生让他收收性子。
过了两日,石中豪带着小天天到一位孔圣世家的后代家中进行拜师。该世家中有一位孔叔尚老先生,对儒学研究极为精深,被世人称为孔圣在世。
来到大堂,这位孔圣在世端坐于大堂之上,石中豪对着小天天说:“这位是孔老圣人,学问博大精深,感觉拜师吧!”
小天天确不为所动,站立不拜。对先生说:“我看书一目十行,过目不忘,遍观群书,只为求一字可动我心,不知先生教我何字?”
老先生慢慢看了他一眼,心想何处来的狂妄自大的小子,但仍然回答说:“我孔门精华,都在一个“仁”字。”
“何为仁?”小天天问。
“仁者,爱人也。”
“有何用处?”
“让天下苍生归于大同世界!”
“对好人要仁吗?”
“要”
“对凶恶的人要仁吗?”
“要。唯有一视同仁,方能归于一统,归于大同。”
小天天话锋一转:“对恶人也要也好,对好人也好。那我不如做恶人了。再说你们行仁义这么久,为什么天下还有恶人呢?听说孔门七十二贤人,三千弟子,一个弟子一年教育十个人,不用十年,天下当全是仁义之人,但孔门已经传承久远,依然没有大同,看来你们根本搞不定啊。”
孔老立刻翻阅典籍,摸字思句,寻求真解,直到须发皆白。
一日,求师法学大师商子。
问:“听说法学始祖,作法自毙,最后死于自己制定的法下,这是为何?”
商子:“。。。。。。”
再问:“我听说,以法立国的前大帝国,只存在了十几年,这是为什么?”
商子无语,即刻闭门谢客。
一日求教墨家长者墨子。
问:“听说你主张“兼爱非攻”,请问人和人要不要兼爱?”
墨子答:“要!”
再问:“人和飞禽走兽,要不要兼爱?”
墨子沉吟后答道:“要!”
问:“那人是不是不要吃飞禽走兽?”
答:“应当如此!”
问:“人和花草树木要不要兼爱?”
答:“应当兼爱!”
问:“人和山川河流要不要兼爱?”
答:“当然。”
问:“那么人就不能吃飞禽走兽,不能吃花草树木,不能踏路平山,不能饮水用水。请问人怎么活得下去?请问没有活人,谁去兼爱?”
墨子从此从江湖销声匿迹。
一日见名家大才公孙龙子。
问:“白马不是马吗?”
答:“是的。”
问:“如此说来,女人也不是人。”
答:“不错。”
问:“如此我是不是可以说,你夫人不是人,你亲人不是人。请问你和不是人的人婚配,所谓何事啊?”
公孙龙子暴怒!
。。。。。。
一日见纵横家传人苏子。
问:“以前曾有纵横家大才,挂六国相印,让人惊为天人,特此求教。”
答:“苏祖上,天纵英才,凝聚六国为一体,西伐强国,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问:“我听说,人家国门大开,而六国,无一日敢入内,各怀鬼胎,最后作鸟兽散!听说更有一人称张子,判师,叛国,判友,最终为万人唾弃!”
苏子瞠目结舌。
“所谓纵横家,不过是用利益诱导别人,但掩盖危害,让人趋之若鹜!以利相交,最后只能为乌合之众,徒有其形,不能成事!”
自此街头巷尾,到处议论纷纷。
“有一小孩,让众多当世圣人哑口无言,最终闭门不出。”
“此子真乃当世奇才!”
“此子独步天下!”
“此子是谁家的孩子啊!”
“生子当如石破天啊!”
一时间,石家门庭若市。无数人前来观看此轰动一时的小神童。无数人来求教,如何能够达到如此成就,小天天风轻云淡的说:“听其言,观其行,察其果!主张、行为、结果,三者能够合一的,才能说服人心;可惜各家,或重言,或重行,均不能与结果相互映照!唉!”让后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独孤求败的表情。
更有一些人,主动带着彩礼上门提亲,石中豪不禁长叹一声:“他还是个小娃娃呢!哪里到了婚配的年龄呢?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