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弄月见到来人,脸色十分难看,好似十分不愿见到此人一般。梅弄月板着脸道:“柳扶摇,你来此作何?”
来人乃冥州幽韵府一门派柳叶派传承人柳扶摇,手持一把柳叶刀,至阴下品,也是刀中少有的阴属。
柳扶摇与梅弄月同为天字班学员,对梅弄月倾心已久,可梅弄月却对他毫无感觉。毕竟柳叶派在冥州名声并不好,甚至传言与魔教有勾结。
柳扶摇多次对梅弄月表明心意,只可惜郎有情妾无意。想不到他竟然会追到家门来。梅弄月对梅迎风道:“爹,你怎会让此人进来?”
梅迎风道:“弄月,怎可如此无礼,姑且不说柳贤侄是你同窗,柳叶派也是我们冥州的大门大派,你岂能出言不逊?”
柳扶摇拱手道:“梅伯父言重了,弄月性情中人,出言大方,也是小侄欣赏之处。想必梅伯父与弄月对我们柳叶派多有误会,人传言我们柳叶派有魔教有勾结,必然会让你们有所猜忌,弄月的态度也在情理之中,怪罪不得。”
此番话一出,梅迎风倒是对柳扶摇稍有改观,客气道:“柳贤侄一表人才,正义直言,想必不会与魔教有牵连。他人之言,你们柳家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柳扶摇闻言脸上却有一丝羞愧,坦言道:“其实外界传言也并不是完全虚造,此番我前来梅家,其中之一便是向梅伯父请罪。”
“哦!”梅迎风诧异道:“何罪之有?难不成你们柳叶派确实有些个害群之马?”
“正如梅伯父所言,我们派里的确出了些败类,我大师兄钱路遥竟然与魔教勾结,欲夺取柳叶派掌门之位,还好父亲发现的及时,已经将叛徒就地正法,并悬挂于柳叶大门之外,以示我柳叶派之清白。”
“竟有此事,所幸你们柳叶派并未发生变故,也是万幸。”
“梅伯父所言甚是,但是我柳叶派因此招受不白之冤,在冥州名誉尽损,家父也是深感痛心。”
梅迎风拍拍柳扶摇的肩膀道:“贤侄切莫气馁,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们柳叶派行的正,又何惧那些个流言蜚语,总有一天,你们会让世人知道柳叶派仍是抗魔之士,正义守护。”
柳扶摇听闻梅迎风之言,眼中光芒四射,拱手道:“多谢伯父开导,扶摇定会重振柳叶派,以冥州梅家马首是瞻,共同抗击魔教。”
梅迎风哈哈大笑,拉着柳扶摇道:“快坐,贤侄在此不必拘礼,弄月,快替柳贤侄再换一杯茶来。”
柳扶摇连忙摆手道:“不用麻烦弄月了。”梅弄月心中抗拒,但父亲之言又不可不从,只得端过一杯茶来换掉了柳扶摇面前的一杯茶,柳扶摇施礼道:“谢过弄月。”
随后又对梅迎风道:“其实扶摇此番前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何事,贤侄但讲无妨。”
“小侄对弄月爱慕已久,此番就是想恳求梅伯父能将弄月许配于我,我深知配不上弄月,我们柳家也配不上梅家,只要伯父能答应,我便入赘柳家也无妨。”
梅迎风与梅弄月闻言不禁同时脸色一凛,不知作何回答。
冥州幽韵府城外的三泉寺,香客络绎不绝。梵音缭绕,香烛弥漫。
三泉寺内有三处泉眼,泉水常年不绝。一泉名曰悔过,渡己。二泉名曰宽博,渡人。三泉曰无界,意在渡众生。
梅母一大早便携丫环小翠,前往着三泉寺,不为渡己,也不为渡人,更不为渡众生,只是为梅弄月祈福。
梅母跪在佛像面前,双手合十,口中念道:“我佛慈悲,我梅家向来以冥州众生安危为己任,也算积德行善,望我佛法外开恩,赐福于我弄月儿,好叫她不被那千年羁绊所制,孤苦一生。”念罢三拜佛像,以示虔诚。
梅母拜过佛像,便径自走出大殿,向门外走去。小翠急忙跟上,搀扶着梅母。梅母与小翠走出三泉寺,外边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梅母道:“暂不坐马车吧,我心绪难宁,小翠你陪我走走吧”
“是,夫人。”小翠应道。
出了三泉寺不远便是林荫官道,直通幽韵府东门。梅母与小翠走在官道上,马夫牵着马车走在后面。突然梅母开口道:“小翠,你说这菩萨灵验吗?”
小翠是梅母的贴身丫环,跟着梅母已经有五年之久,乖巧伶俐。小翠本是梅母娘家街坊,当年小翠家中变故,双亲皆逝,幸得梅母资助,才能安葬了双亲。小翠一人孤苦无依,为感念梅母大恩,便入梅家作了丫环。小翠说道:“夫人,菩萨自然是灵验的,但是。。。”
“但是什么?”
“夫人既然问小翠,小翠便直言,还望夫人莫怪小翠言语不当。”
“你且放心说来。”
“夫人,小翠知你其实为小姐祈福而来,想小姐能有个美满的姻缘,但这菩萨与和尚好像都是替人解除心病,排忧解难之类,这求姻缘也应该找月老啊。”
梅母叹一口气道:“我也知的确如此,但我又敢出入那月老祠,我们梅家乃八大守护之一,地位尊崇,叫别人知道我为弄月去月老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