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齐下得山去,后面学院主道上出现四个人,正是任怀镜与林云志几人。
林云志看着几人的背影咬牙切齿,狠狠道:“这娘们与这小子,我定饶不了他们。”
转头又对任怀镜道:“表哥,难道你就咽的下这口气,百里竹摆明了是想逃避你才跟着去凑热闹的。”
任怀镜面无表情的道:“既然我约定了与他友战,那我现在就不便再做什么动作。”林云志听完一脸茫然,任怀镜接着道:“虽然我不便出面,但是你们没有约定友战,倒是可以凑凑热闹嘛。”
林云志听完笑了起来:“表哥所言甚是啊。”转头对江上枫道:“上枫,有什么主意没有?”
江上枫摸摸脑袋道:“大主意没有,让他们为难一下的小点子还是有的。”说罢凑到林云志耳边嘀咕一番,林云志听的不禁冷笑起来。
五人下得山来,已是未时已过,大街上人影稀疏,但这五人走在一起,男俊女俏,自然也是人们的注目。
时值盛夏,虽是中州北部,亦有酷暑之意,几人决定先行找处茶馆饮几杯茶消消暑气。洛入秋本想早早买完东西便回房舍去研究《玄兵诀》,但架不住云蔽月的鼓动,也只得跟了上去。
绿荫茶轩,座落在怀月河旁。精致的茶座,是文人雅士必到之地。五人进得茶轩,老板便立即迎了上来。老板一袭儒衫,手执白纸扇,修剪精致的胡须更是让人看起来儒雅。
老板摇着白纸扇道:“几位可是饮茶,不知喜爱何种茶?”
玉玲珑抢道:“老板不必费心,我们只是觉得天热难当,老板随便上点解暑茶水便可,然后再弄点坚果糕点便可。”
老板见她如此吩咐,便不再问话,吩咐小二几句,便自行忙去。小二带着五人上得二楼,二楼呈凉亭状,可遮阴却又透风。
五人临河而坐,楼下怀月河缓缓流淌,岸边绿树浓荫,河中点点荷叶,别有一番风趣。河对岸的小院里种满蔷薇,微风和送,香气四溢。
“绿树浓荫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满院香。”洛入秋不禁有感而发。
“书呆子真酸啊,怪不得梅师长叫你别倒了大家的牙根。”玉玲珑笑道,引得大家一阵轻笑。
洛入秋略显尴尬道:“玉玲珑,你乃罗刹笔之主,想必对诗文之类也会擅长吧。”
玉玲珑白了他一眼道:“擅长书法就会诗文,我才懒得读这些穷酸诗文,你问问秦姐姐和竹姐姐,她俩精通音律,是否也擅长诗文。”
秦水谣未做声,百里竹道:“我可不擅长什么音律,只是练功原因,所以才会吹奏。更别谈什么诗文了。”秦水谣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小二上来一壶茶水,几碟点心和坚果便下去了。洛入秋替每人酌一杯茶,端杯轻饮,一股酸甜清凉之气顺喉而下,沁入五脏六腑,让人暑气全消,好不惬意。洛入秋叹道:“这酸梅茶当真好喝,喝一口令人平静无多,再也烦躁之气。看来泡的茶就是比煮的茶更有味道。”
刚上来的小二听到后对洛入秋道:“公子好见地,本轩的酸梅茶可不比其他地方的酸梅汤,我们这酸梅茶可是将梅子捣乱,用水浸泡,藏于两丈以下的冰窖中,经过二十天才取出,自然冰爽解暑。我们每天可只可卖十壶。”
四女闻言也是轻酌一口,当真冰爽解暑,不禁齐齐称赞。小二一副满意之态下得楼去,五人便聊了起来。
玉玲珑却默不做声,云蔽月问道:“玲珑妹妹,你在想什么呢?”
玉玲珑看了看秦水谣与百里竹道:“两位姐姐,小妹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烦请两位姐姐莫生气怪罪玲珑。”
秦水谣与百里竹对视一眼道:“玲珑妹妹但问无妨。”
玉玲珑道:“据我所知,南部守护之门琴笛不和,由来已久,倒是两位姐姐反而好似根本毫无间隙一般。”
云蔽月奇道:“还有这等事?”
秦水谣点点头道:“的确,那得从很久之前说起,我们秦家有点自视过高,便一味贬低七音门,所以才会导致不和。”
“是啊,虽说我们同为守护之门,且都为音律之器,所以夜家这般无视我们,我们也是难以接受。”百里竹幽幽说道。
玉玲珑叹口气道:“所以你们秦家和七音门失和,导致你们在南部两州威信降低,不得不联合当地的富甲商贾,借以商道来维系你们的威信,哎,堂堂守护神兵需孔方之道来堵悠悠之嘴。”
洛入秋道:“为何两家要借助商贾富豪?”
“东西南北四部,两州相依,相互照应,抵制魔教,而南部博州与怀州却因守护之门不和,致使两家不能相互照应,而多次被魔教肆虐,以单一的守护之兵,又如何能抵挡魔教,所以两州百姓因魔教骚扰而苦不堪言,于是两家便只能借用商家之道,使两州百姓生活富足,而百姓最多感谢的也只是商贾富豪。”
“那就有何不好,老百姓图的不就是丰衣足食吗?”洛入秋不解的道。
“魔教之人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