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测,我们且打探清楚他在哪个班级,倘若在天字班那岂不是更麻烦。”
林云志道:“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不管那男的在哪个班,我也要报此仇。”
云蔽月见三人嘀嘀咕咕个没完道:“呔,那三个家伙在那鬼祟的嘀咕什么呢?简直是减退姑奶奶的食欲。”
林云志闻言正待发作,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个声音响起:“云志,你怎么也在这里?”
林云志转过头去,便看见了任怀镜,大喜道:“怀镜表哥,你也来到半山学院了啊,那真是太好了。”
任怀镜与林云志乃表亲关系,两家垄断了整个南部的商业,林家堡在怀州富甲一方,任家更胜一筹,不仅在博州的生意无人可及,甚至已经成为九州首富。林云志与这个表哥少有来往,只知这表哥并无从商之心,倒是十分醉心武学,自身天赋也十分强劲,并且对七音门的百里竹情有独钟。林云志瞟了一眼在不远处的百里竹,瞬间便明白了。当即对任怀镜求救道:“表哥,你可要帮帮小弟啊,小弟被这女人在离人渡口狠狠羞辱了一番,如今却又遇上了,再次被她出言辱骂,表哥要为我做主啊。”说罢,有意的望向云蔽月。
要说这两表兄弟还真是一家之人,分别对南部的两个守护之门的传承人情有独钟,又喜欢做些卖弄之事。好在任怀镜也并不是无脑之人,只是对林云志点点头,然后对云蔽月说道:“在下天字班任怀镜,不知姑娘为何事要辱骂舍弟?”
云蔽月听闻他是天字班之人,心中多少有一丝忌惮,但天生的大咧性格又怎会让她轻易示弱,当即大声道:“你这表弟欠骂,不就有几个臭钱吗,穷显摆个什么啊。”
任怀镜面不改色的道:“有钱不是他的过错,倘若因为这便羞辱于他,姑娘也太不讲理了吧。”
“对这种纨绔子弟,本姑娘从来都是无道理可讲。”
任怀镜见她毫不示弱,心中不禁也有了几分火气,“如此可就是姑娘不讲理了,那休怪本公子不留情面。”
秦水谣闻言起身道:“任怀镜,这里是学院,你想如何?”
任怀镜还没开口,与百里竹相对而坐的玉玲珑开口道:“堂堂男子汉,竟欺负一个柔弱女子,也不怕人笑掉大牙,你说是不是,竹姐姐。”玉玲珑这话有意无意的说给百里竹听,一时也压下了任怀镜的火气。
任怀镜看了看若无其事进食的百里竹,对云蔽月说道:“我任怀镜虽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倘若这位姑娘有相好之人,大可替你出头,若没有,本公子也只好原谅你这狗不恋猫不爱的失意少女了。”此话一出,林云志等人放肆大笑起来,这尖酸刻薄之话令他们十分受用。
云蔽月闻言大怒,喝道:“你娘才是失意老女人,生出你这个无人教养的东西,姑奶奶就算是失意,也不会看上你这龌蹉小人。”
任怀镜本已压制的火气被云蔽月激得爆发起来,那管什么百里竹在旁,面子是大,甩手便是一巴掌闪了过来。天字班都是天纵奇才,何况这至阳属高手,速度奇快,云蔽月根本没有躲闪之机,眼看巴掌就要扇到脸上。忽然一个人影闪过,抓住了任怀镜的手,说道:“任兄,何事如此大怒,在此大打出手,倘若蔽月有什么不敬的地方,我代她向任兄道歉了。”
云蔽月定睛看去,正是让她夜不能寐的情郎洛入秋,不禁眼眶微红,望着洛入秋的精致脸庞出神。洛入秋回望一眼云蔽月,报以微微一笑,如旭日般照进云蔽月的心田。这一切都落入夜无霜的眼中,夜无霜竟有股莫名的失落之意,何时这个登徒子才会对自己如
此笑容。
秦水谣见洛入秋来到,心中也是一喜。林云志快步上前对任怀镜道:“表哥,这小子便是这娘们的相好。”
任怀镜甩开洛入秋的手,刚才的一抓之下,便知此人真气充沛,绝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超过自己,但想起他那把废剑,心中稍稍宽慰。对洛入秋道:“既然这位姑娘是洛兄的红颜知己,那洛兄当为她所言所作负责喽。”
洛入秋道:“不知蔽月何事得罪了任兄,我且代她道歉。”
“洛兄一句道歉便能化解一切?那还要习武作何用,你我友战一场,十日之后,友战台一绝高下。”
云蔽月闻言大惊,她虽知洛入秋武功高深,但是毕竟是面对天字班学员,那任怀镜腰间的迎风剑看来十分犀利,洛入秋那把废剑自是不能敌,刚想阻止洛入秋,且听洛入秋道:“如此,洛某便应承下来,希望不论胜负,你我仍有同窗之谊。”
“好,一言为定,我会上报师长,洛兄,十日之后,友战台上见。”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林云志三人亦尾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