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你且不用担心,师长可以帮你交纳这学费。”
柳依雪闻言嘴唇动了动,却被梅弄月抢言道:“当然,这两百两算师长借于你,我们半山学院会有一些有偿任务,以你能进天字班的实力,完成任务赚取两百两也不是问题,届时师长自会多派一些任务于你。”
柳依雪心中大喜,眉头舒展开来,对梅弄月拜谢道:“师长大恩,柳依雪没齿难忘。”
忽听玉玲珑道:“那个任大公子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不帮这位柳姐姐交了这学费。”
任怀镜笑道:“这有何不可,我且帮柳姑娘交了这两百两。”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准备上交。
柳依雪忙阻止道:“谢过任公子,既然师长帮我了,就不用麻烦任公子了。”
任怀镜耸耸肩,说道:“那好吧,看来我没做好人的命。”
这时,学院礼记丹青子和一个儒衫中年男人走进学堂。梅弄月把银票交给了丹青子,丹青子点过数,便把银票交于儒衫男人,并在一本账目上作下纪录。随后对众人道:“这位是学院四长老吴山渡,主管学院的后勤杂事以及账目之类,下面由吴长老给大家讲几句话。”
吴山渡走上讲台道:“本来也无什么事,只是想告诉大家,今天下午学院无课,大家且上街为师长购买束脩六礼,本来学院以武为主,但这些繁文缛节亦不能少,希望大家谅解。”
闻言下午可以下山上街,众人脸上皆面露喜色,尤其玉玲珑。玉玲珑天生贪玩,所到之处必定吃尽玩尽,所幸如此贪吃,却仍是纤细身姿,也令她无所顾忌。
任怀镜问道:“吴长老,何为束脩六礼啊?”
吴山渡望了一眼任怀镜道:“在座虽为武学者,但亦有学文习字,不知有人知晓这束脩六礼?”
台下一片默然,这可真是问到众人脉门了。天字班一号人大都名门子弟,自有专人授业教书,不曾入得私塾和书院,怎知这孔孟之道。更如轩辕长空之流,醉心武学,对儒学之道嗤之以鼻,又如何知晓。倒是莫带忧,饱读诗书,应知晓这束脩六礼。众人皆望向莫带忧,唯有秦水谣开口道:“我们之中估计只有两人知道,除了莫公子外,还有那位洛公子也应该知晓。”心中暗道:你既然被云姐姐称为书呆子,这些酸文之事肯定知晓。
吴山渡贵为学院长老,但除武学之外,爱好文章诗词,对莫带忧很是喜欢,见秦水谣如此说,对洛入秋也是兴趣莫大,说道:“既然洛学生也知道,不妨一一道来。”
洛入秋自幼随娘亲习文,孔孟之道亦是喜爱,见吴长老如此说,摸了摸鼻子说道:“那学生便献丑了,这束脩六礼乃是学生入学时送于先生之物,六礼分别为腊肉,桂圆,芹菜,莲子,红豆与红枣。不知学生所言是否正确?”
吴山渡捋了捋胡须,含笑赞许道:“不错不错,洛学生可知这六礼所喻何意?”
洛入秋接着道:“腊肉为答谢恩师,芹菜寓意业精于勤,桂圆又名龙眼干,意在启窍生智,莲子是师长苦心教学,红枣寓意早日高中,红豆则是宏图大展。”
吴山渡闻言眉开眼笑道:“想不到洛学生也通晓孔孟之礼,想必也是文人雅士你我还有莫带忧当多亲近亲近。”
洛入秋拱手施礼道:“如此若有时间,当叨扰吴长老与莫同学。”
吴山渡道:“洛学生何必客气,吴某自当备好良茶美酒,以待洛学生与莫学生。”
莫带忧也拱手道:“学生他日定当与洛同学一同前往,还望吴长老不吝赐教。”
三人一番酸楚寒暄,弄的众人极不自在,好在吴山渡并未多话,交待完几句便转身离去。
梅弄月站回讲台之上,说道:“刚才吴长老所交待的大家都知晓了吧,下午便去办吧。至于洛学生与莫学生,可不要太酸了,倒了大家牙根可不好。”说罢自己却咯咯笑开了,玉玲珑等人也跟着哄笑起来,洛入秋摸摸鼻头,戏谑的笑了几声。梅弄月见初次见面已经完成,便散了学堂。此时距离午时也不远,众人正好进食午饭,下午再下山上街购买六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