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起跃之后,洛入秋已经飞上石镜崖的一半。越到高处,越是觉得艰难,脚下的黏土也是越踩越少,踩踏石壁时也能感到脚下那种不实的感觉,也越难发力。
丹田内的内阳也是旋转的越激烈,虽比不上以前那种疯狂的程度。体内的真气急剧消耗,令洛入秋心中升起一阵不安的感觉,还好内阳仍在释放出雄厚的真气,才使得他能继续飞渡。
又是几个飞跃后,洛入秋感觉道离崖顶已经不远,心中也是大喜,丹田中内阳狂转,已如从前一般,黑球已经旋转成火球,似烈阳一般。身上的布衫也被真气激荡的呼呼作响,一股强大的真气从内阳中释放出来,洛入秋集中力气,向上飘去,到九十丈左右,竟看见了一个凉亭,凉亭中坐有两个人,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能看见一个和尚和一个老道。
洛入秋心中一惊,心想:“院长让我夜间渡上山,便是不想让他人知道,我若此刻在这凉亭落脚,只怕被这两人逮住,到时候若院长以此大作文章,那我也是有口难辩,那我最好还是一口气登上崖顶,好叫他挑不出瑕疵来。”心中主意已定,当下强提真气,内阳也是疯狂旋转,释放出一股莫大的真气后,竟然停止了,只是一个小黑球停顿在丹田内。
洛入秋大惊,遂强提这最后一道真气,向上急速飘去。好在这道真气实乃强大,竟助洛入秋一下跃出十丈高。
怀阳子与乐无边见洛入秋飞渡上来,正待接待他,谁知这小子竟又一下子飞出十丈远,往崖顶飞去。两人也是大惊,怀阳子道:“想不到老三竟收得如此高徒。”话语间,也是满满艳羡之意。
说话间,竟有些粉尘东西飞落下来,随风飘进这凉亭,落在两人脸上,酒杯中。乐无边一抹脸上,细细查看,随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进,哈哈大笑道:“竟然是黏土,这小子竟如此有趣。”
怀阳子也是抹了抹脸,果然是黏土。叹口气道:“这东西可是老三教不了的吧,想不到他竟懂得用黏土来借石壁之力,此子当真聪颖,幸好是我正道之列啊。”
乐无边哈哈一笑道:“你这牛鼻子竟连自己师弟都羡慕,那小子一气渡上崖顶,无人接应,不知今晚会如何找到你。”
怀阳子闻言也是微笑道:“我且待在这里片刻,让他无头苍蝇般乱窜一番,也好杀杀他的锐气。”乐无边听他这番言论,笑骂一句老狐狸,也是哈哈大乐。
话说洛入秋最后一口气向崖顶飘去,眼见崖顶在前,真气却已耗尽。慌乱间伸手抓去,抓住崖边,费力向上爬去。好不容易爬上崖顶,坐在崖边喘气,回想刚才真气耗尽之时,不觉心惊不已,要不然此刻只怕已坠落下去,粉身碎骨了。
洛入秋喘息片刻便站起身来,才发现原来是在一排房舍后面,房舍极其朴实,看起来却又十分整洁。靠近崖边的一扇窗户竟还有点点烛光,想必还有人未入眠。
窗户便未完全关住,微微张开。洛入秋顺缝隙偷偷看去,不觉目瞪口呆,房间内一床一桌一柜一妆台,极其简单,床前有一硕大浴桶,浴桶中竟有一女子在泡澡。洛入秋借着微弱烛光,认出了竟是那天下第一兵器的主人夜无霜。
话说夜无霜晚饭用过后,便回到房间练功打坐,自己的御刀诀才到第二重,可是要加紧练习。但是又想起白天看见的客栈的男子,竟有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自己的爱刀也是瑟瑟抖动,仿佛激动不已。夜无霜天纵奇才,且花容月貌,但外表过于冰冷,令人望而生畏。自己虽醉心武学,但已是怀春少女,又如何不期盼那花前月下的旖旎浪漫。她知道大师兄杨云飞对她一片痴心,但她却对杨云飞却只是兄妹之情。反而今天只是见他一面,便会心跳不已,竟然如此思念起来,越想越乱,夜无霜对自己恼怒不已,暗骂自己到:夜无霜啊夜无霜,爹爹对你寄寓厚望,你却为一陌生男子心不安,如何能完成爹爹交待之事,找到那绝阳子。
心烦意乱之下,夜无霜总是会想泡澡,令自己心静。平常都是下人打来热水,如今却都要自己行事,心中竟升起一丝落寞。夜无霜身材娇小,提着一只大木桶从澡堂内打来热水,叫人不能想象这便是身背神兵大刀,斩杀魔教护法的天纵奇才。
夜无霜提来满满三木桶水才将浴桶装了大半,她泡澡不喜欢像其他千金小姐一般洒那些花瓣,只是单纯的泡澡。脱掉所有束缚,轻身跳入浴桶中,水温正好,全身被温热所包裹,夏夜凉爽的山风从未关死的窗户中透来,感觉非常的舒适。
夜无霜安静的躺在浴桶中,房舍得天独厚的环境让她十分放松,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百丈高的石镜崖上居然会有人从崖底飞渡上来。
洛入秋透看窗户缝隙看见了正在泡澡的夜无霜,心中大惊,忙蹲下身子,背靠着房舍,连大气都不敢喘。娘亲有教导: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此刻在别人房舍后面居然窥见夜家大小姐泡澡,洛入秋自是不敢多看。但此刻要想进入学院其他地方,除了从这女房舍上方飞渡而过,也是别无他法。
想到此,洛入秋便盘腿坐下,尽快恢复真气。过了一会儿,洛入秋感觉丹田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