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入秋离开洛家村已经两天,沿官道而行,朝行夜宿,只是被那小毛驴所累,行不及两百里。学院开学尚早,洛入秋也不急于赶路。
这天,洛入秋用过午饭,娘亲烙的大饼此刻已是坚硬如铁,在洛入秋看来却是美味佳肴。洛入秋骑着小毛,悠闲走在官道上,官道两侧树荫浓郁,杂草丛生,别有一番风景。
洛入秋闲来无事,便掏出那玄兵决细细观看。玄兵决第一层内阳乍现他已习得,丹田里内阳稳定,以他绝阳之体,内阳旋转时,便可产生浩瀚的真气。那第二层外阳尽归却是苦苦无法突破。书中云:外阳者,天地之阳,以身为心,反转而行,外阳尽归,归于内阳,至此,内气无穷尽也。后面便是一些反转心法,然而每当洛入秋使真气反转经脉而行时,内阳之气便会消失无影踪,使他无法突破。洛入秋苦苦思索不得结果。
忽然,一道绿影从树林的草丛中跳将出来,大喝一声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落下买路财。”
突来的变故,吓的小毛急急停步,不安的狂躁起来。洛入秋忙止住小毛,跳下来。定睛看去,却是一个身着绿衣的姑娘,绿萝衫下绿萝裙,鹿皮蛮靴脚下行。只是姑娘脸上包裹着一块绿色方巾,无法看得真面目。
洛入秋上前行礼道:“敢问姑娘有何事,在下还要赶路,还望姑娘不要立于路中。”
姑娘望向洛入秋,见他生的这般玉树临风,不觉一阵恍惚。心中忙呸自己一口,心道:“云蔽月你好没骨气,你这可是劫道,怎这般胡思无用。”
洛入秋见云蔽月无言,向前一步又唤到:“姑娘,姑娘。”
云蔽月惊醒过来,忙道:“你靠这么近干什么,本姑娘乃山贼,把你身上值钱的全部交出来,要不然小心本姑娘翻脸无情。”
洛入秋道:“姑娘与我初次见面,本就无情可言。在下身上也无值钱之物,只有我娘亲烙的几张大饼,若姑娘不嫌弃,且拿去吧。”说罢,从怀中摸出一张还未吃完的大饼递了过去。
云蔽月见洛入秋如此说话,不觉恼羞不已,娇叱道:“好你一个登图浪子,竟然敢调戏于我,看我如何收拾你。”言罢便从腰间抽出一跟绿色的鞭子抽打过去。
恼羞之下的鞭子又急又狠,洛入秋慌忙闪身过去,堪堪避过鞭子。云蔽月见他闪过,诧异道:“咦,你这穷酸的文弱书生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说话间,劲风骤起,树影摇动。三个黑衣大汉从树上跳将下来。为首的脸上一道深深刀疤令人恶寒,另外两个一个尖嘴猴腮,一个肥头大耳,面相倒是好笑。
云蔽月转身看着这三人道:“赖猴,你与这豪猪抢了我的东西,我正要找你算账呢,想不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那赖猴嘿嘿一笑道:“鬼老大,就是这小姑娘,生的可俊俏了。”又转头对云蔽月道:“云姑娘,你这般花容月貌遮起来岂不是可惜。”
话音刚落,身形一跃,手背上寒光乍起,从他的手套中竟生出四根一尺来长的锋刺,急急向云蔽月脸上袭来。赖猴果然人如其名,矫健如猴,速度奇快。云蔽月身形一矮,向后下腰堪堪避过这一击,忽而眼前一黑,却是豪猪持一铁锤从头锤下。云蔽月急忙向右翻转。豪猪重锤落空,重重砸在地上,云蔽月手腕一抖,绿鞭急速挥去,豪猪不及躲闪,啪的一下,脸上被打了个正着,痛的哇哇大叫。
云蔽月一击得手,赖猴一袭击空,落地之后,脚上发力,发动第二击。云蔽月头微微后仰,虽避过此招,但是脸上方巾已被挑走。洛入秋看得云蔽月面容,禁不住赞叹,皎皎兮若轻云之蔽月。
鬼老大见到云蔽月生得这般好看,喝停赖猴和豪猪,说道:“云小妞这般姿色,从了我做个压寨夫人,吃香喝辣,也不必冒充强盗自己抢劫啊,哈哈哈”言罢,大声荡笑起来。
云蔽月见他说话如此下流不堪,心中怒火狂烧。大喝一声:“敢对本姑娘无礼,叫你们尝尝绿竹鞭的威力。”音落鞭出,鞭化作层层鞭影,如绿竹般射向三人。赖猴急忙弹开,鬼老大亮出九环大刀,将鞭格挡开,只有那豪猪身形肥胖,躲闪不及,身中多鞭,好在他皮厚肉肥,生生扛下这几鞭。
云蔽月鞭势越使越急,鬼老大不敢怠慢,忙运起九环大刀,加入打斗之中。几十回合下来,仍不分胜负。忽而,云蔽月鞭势略顿一下,鬼老大势大力沉的一刀斜劈过来,云蔽月躲闪不及,只得强行以鞭接刀,刀鞭相接,刀上的强大的力道震的云蔽月虎口发麻。一刀完毕,豪猪重锤袭来,云蔽月只得双手执鞭横挡。豪猪力道比鬼老大还大,石锤重重砸在绿竹鞭上。云蔽月硬接之下,气力不足,抵不过那一锤之力,人被震开一丈多远。力道反噬,五脏翻转,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已是受了内伤。
鬼老大见状,收刀走近道:“小妞,跟为夫回去。”说罢,脸上泛起真真狞笑,那道刀疤越是瘆人。鬼老大伸手去抓云蔽月,云蔽月想躲,却无力躲避。这时,一只手抓住了鬼老大的手腕。一个声音响起:“兄台,这位姑娘不愿意下嫁于你,你又何必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