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入秋挺身右手执树枝为剑,剑斜下指,身动剑动。身形一退,
手腕转动,一招“烈日初升”信手拈来,快速旋转的树枝幻化千道影,好似初升的烈日,光热乍现。洛入秋越舞越快,第二站烈阳当空随之而来,随后,烈阳普照,一招一招接踵而至,不待一杯茶功夫,一套烈阳剑法已是尽数演完。
行阳子看在眼中,诧异道:“秋儿,你的剑法绵软无力,你没注入内力,这是为何?”
洛入秋道:“师傅好眼力,徒儿不敢用内力。”
“这是为何?”
“徒儿只从突破玄兵决第一重后,有一次演练剑法时,将内力注入这树枝,却不料这树枝竟然自燃,徒儿吓一跳,赶忙把树枝扔了,差点不把家给烧了,我也被娘亲一阵好骂。”
“哦。。。”行阳子一阵诧异道:“本门剑法会使兵器发出炙热,令敌人无法近身这倒不假,但从不会燃烧啊,那你演练我看看。”
洛入秋闻言,集气于丹田,气在丹田中急速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热,片刻便形成一个球,宛如烈阳一般。行阳子用行阳决暗中感知,暗道:“难道这便是那内阳?”洛入秋浑身热气飞腾,衣裳湿透,他轻叱一声,一道真气经过经脉由手传入树枝,树枝仿佛禁不住那炙热的温度,呼的一声燃烧起来,枯燥的树枝在烈火中发出啪啪声。洛入秋大叫:“师傅,你快看,就是这般。”
行阳子略有所思,心中一动,行阳宝剑腾空而出,缓缓飞向洛入秋,道:“秋儿,接剑。”洛入秋闻言,接过行阳剑。
“秋儿,你用此剑演一遍烈阳剑法。”
洛入秋不敢怠慢,真气入剑,舞起烈阳剑法。真气入的行阳宝剑,在这三尺剑身上居然燃起一道烈火,烈火包围着剑身,宛如一把火剑。烈日初升,烈阳当空,一招招演示出来,剑身的火焰越烧越旺。剑身竟颤抖不已,发出阵阵龙吟之声。行阳子大惊,身上也似被火焰所包围,身如火灼。心中忽惊:“行阳宝剑乃至阳中品,剑中玄灵无法驾驭这绝阳内力,被真气反噬,自是痛苦不已,我与行阳玄灵已神识共存,自当能感受此般痛苦。”越想越惊,忙大叫:“秋儿快快停下,将剑还与我。”
洛入秋闻言停止演练,剑上火焰顿时熄灭。洛入秋将剑归还行阳子,行阳子接过宝剑,宝剑上余温未退。行阳子将真气注入剑内,温度瞬间退却,剑身却毫无光亮,细感知,行阳玄灵已是元气大伤,毫无生气。行阳子一阵心痛,不禁又想:“秋儿这般内力,天下还有何神兵能与之相匹配?难道真的只有那传说中的戮阳剑吗?”
想到此,行阳子收回行阳宝剑,从身旁的地方提起一个包袱,交于洛入秋:“你此番去半山学院,包袱中的东西都有用处,你且收好。”
洛入秋打开包袱,但见包袱内有一些银两,几件衣裳,一封信。行阳子又从身后拿一把剑对他说道:“这把剑与你渊源颇深,你也带着吧。”但见剑身锈迹斑斑,却是那能吞噬真气的废剑。洛入秋接过废剑,眼中不觉一番失落,行阳子观得端倪,慈颜安抚道:“为师也想送你一把称手的宝剑,但是此剑与你颇有渊源。你自身阳气太重,每到生辰之际,便会被热毒反噬,都是此剑吞噬你的热毒,才得使你性命无忧,十六载都是如此。你此番游历求学,切记要随身携带,当你热毒再发时,也好保你性命无忧。”
洛入秋听罢接过废剑,也无不甘,信手拔剑,却是纹丝不动。不解道:“这剑怎么拔不出来啊?”
行阳子轻叹一声:“为师也不解,这些年来也努力几番,却也未曾拔出。这或许命数吧,当它出鞘之时自然会出鞘。天色已晚,你且回去吧,与娘亲辞别后,后天便上路吧。”
想起即将别离,洛入秋不觉一阵鼻酸,嗡声:“师傅,徒儿不舍。”
“哎,师傅也不舍啊,待你荡清浩宇,你我师徒自会再见,去吧。”
“师傅,您十年只是传我武功,却从未告知您的名字与我们的门派,您能不能告知徒儿一声。”
行阳子微微一笑道:“时机未到,不知为好,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好了,放心去吧。”
“是,师傅。”洛入秋三步一回头走出这山洞,立于洞口,悄悄抹去两滴泪水,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直直飞到崖顶。洛入秋记着师傅的话,未做停留,飞身快奔下山。行阳子缓步走到洞口,望着这茫茫夜色,喃喃道:“师兄,这般重任压于秋儿肩膀,希望我们都没有错。。。”
夜凉如水,蛙声鼎沸,漫天的星辰垂下,仿佛待人去采撷,或许,采撷完星辰,旭日方会东升。
翌日清晨,鸡鸣四野,牛羊食草,炊烟袅袅。清晨的日出映照在草间的露珠上,晶莹剔透。
洛入秋将外出求学的事及师傅嘱咐告知洛母,洛母听罢,未作言语。只是默默转身入的洛入秋房间收拾衣裳,将家里的面粉尽数糅合,烙成大饼,将鸡蛋全数卤制出来,给洛入秋准备干粮。洛入秋看在眼中,不禁扑入娘亲怀中,失声痛苦起来。
洛母擦拭掉孩儿脸上的泪珠,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