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仙岛蓬莱观,观风台上,灵阳子在一蒲团上打坐。旁边一位约莫十岁左右的童子立于身边。童子梳两个发髻,脸相稚嫩,却已英气勃发。忽然灵阳子双验睁开,从蒲团上站立起来。
只见一个人影从北边御剑而来,刹那间便已到得这观风台上。来人从剑上跃下,对灵阳子一行礼,道:“师兄,我回来了。”正是那前去解救那母子的行阳子。
灵阳子颔首道:“三师弟辛苦。”忽见行阳子手中那锈迹斑斑的废剑,疑惑道:“此剑外表锈迹斑斑,未能感知玄灵,但却有股莫可名状的气息,不知为何物,师弟从何处得到此剑。”
行阳子忙递上锈剑,将剑随婴儿出生的事情全盘告知灵阳子。灵阳子听罢神色一凛,遂又恢复常态。道:“此剑是不是那戮阳剑,还未可判断,但此剑绝非等闲之物,切不可落入魔族手中,否则后果难测。”
行阳子点头道:“师兄所言甚是,但是此剑入我剑鞘后再也拔不出,不知是何事?”
灵阳子道:“竟有此事。”言罢便伸手拔剑,但那剑仿佛与剑鞘连为一体,纹丝不动。灵阳子将真气集于手上,欲以真气强行拔剑,那知真气却被这废剑所吞噬,宛如泥牛入海。灵阳子惊讶道:“此剑居然会吞噬真气。”
行阳子诧异道:“如此来说,此剑极有可能为不祥之剑,莫不是那魔道之器。”
灵阳子摇头道:“不会,此剑依师弟而言,汲取天地阳气,那便是正道神兵。断然不是那魔道之物。”
旁边童子忽而插言:“师傅,你说那绝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神兵玄灵又是如何解释?还望师尊解惑。”
灵阳子和蔼望向童子,慈爱道:“也好,正当为你叙说此事。”
随后三人席地而坐,灵阳子娓娓道来:“天地玄兵皆分阴阳之属。而阳属玄兵又有次阳,正阳,纯阳,至阳,绝阳之分。阴属玄兵却只有次阴,正阴,纯阴,至阴之分。绝阳之器当世仅存的只有一把,便是那已经失踪快千年的戮阳剑。而一旦兵器有了此等属性,便可以与器主同修,衍生出玄灵。一旦玄兵有了玄灵,便可与器主同神共识,战力可升倍数。”
童子忍不住又插嘴道:“是不是每个人都可成为器主?”
灵阳子微笑道:“当然不是,以阳属性玄兵而论,绝阳等级最高,至阳其次,依次便是纯阳,正阳与次阳。而器主本身也要拥有同等级的属性之躯,方能驾驭玄兵。”
童子眉头略舒:“我们道家讲究阴阳调和,阳属玄兵必然要与阴属躯体同修,方能事半功倍。”
灵阳子哈哈一笑:“御风当真聪慧,世间绝大器主与玄兵的确为之式,但异属相修也有同属同修之道,只是修炼心法不同而已。同属同修之道一旦成功,其战力亦远超异属相修之式。”
御风眉头一跳,动色道:“师尊,我为何属性,是否可以同属同修?”语言之间自是满怀期待。
灵阳子微微一笑:“风儿,你乃世间少有的至阳体质,与师尊,以及两位师叔一般。况且同等体质之间又有少许差异,你的天资犹胜师尊及师叔。但师尊让你修炼本门的栖霞神功,乃是异属相修之式。”
御风闻言满心欢喜,却又是淡淡失落。行阳子见此不禁安慰道:“风师侄何必低落,本门虽远居海外,不理人间纷争,但是却是正道之首,若魔道肆虐,还得仰仗正义之帮,你肩上的担子可着实不轻。若强行同属同修,只怕容易走火入魔,且不是辜负了你师尊与我的一番苦心栽培。”
御风听罢顿觉惭愧:“弟子正义之心不坚,险负师尊与师叔苦心,还望师尊与师叔责罚。”
灵阳子颔首微笑,行阳子亦是哈哈一笑:“师侄有此觉悟,日后当成正义之领袖,才不负我等之期望。师侄且不必为这同属同修苦恼,你天资聪颖,犹在我与掌门师兄之上,他日之修为不可估量啊。”
御风闻言,心头疑云消散,拱手拜谢道:“弟子谨记师尊与师叔之教诲,刻苦学习,他日定当力拒魔教,维护人间宁。”
灵阳子与行阳子听此言,不禁欣喜。灵阳子对御风道:“风儿,你却退下,我与你师叔有要事相谈。”
御风起身拱手拜过师尊与师叔,转身退下了这观风台。
行阳子望向灵阳子:“不知掌门师兄有何要事?”
灵阳子却不回答,问道:“师弟,你觉得风儿如何?”
行阳子眼露艳羡之色道:“天资聪慧,心怀正义,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才。”
灵阳子哈哈一笑:“师弟大可不必羡慕,风儿他日虽有一番修为,却不是拯救黎民苍生之人。”
行阳子心头一动:“难道是那才出世的孩儿。”
“不错,正是此子,此子在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乃绝对之阳,出生时方圆数十丈草木阳气尽失,酷暑之时竟然因阳气丧尽而结冰。此子以后是正是邪,可要靠师弟了啊”
行阳子大吃一惊,问道:“师兄之意可是要我收他为徒?”
“不错,为兄正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