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刘沛在一阵头痛中醒来。只记得自己昨日喝了很多酒,不知不觉便失去了意识。此时感觉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勉强的睁开眼睛。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自己昨晚居然还做了个春梦,对象居然是飘飘。
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正想叫武大壮给自己打盆水洗脸,一看周围,却发现不对,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吗?身旁居然是飘飘!刘沛瞬间凌乱了。此时的飘飘也醒来了,脸上依然绯红,对着刘沛说:“大人,你醒了?”
刘沛心想,不会还没睡醒吧。于是掐了一下自己大腿。一阵疼痛传来,刘沛沉默了。感情这昨晚不是做梦。只是,自己昨晚明明是在书房。怎么就…
似乎是看着刘沛一脸的疑惑,飘飘淡淡道:“昨日大人在书房中喝醉了,是我让武大哥把你扶到房中的。”
刘沛一脸的错愕。有点结巴的说:“是不是我,昨晚…用强的把你…”
飘飘也起身,抱着刘沛,头倚在刘沛的肩膀上说:“不是的,是飘飘自愿的。”
刘沛此时的心情如若打翻了五味瓶,这好不容易道貌岸然的装了一次,这转够头来就把人家睡了。打脸,真的打脸了。正想到此处,只觉心中又是一阵躁动,刘沛把心一横,反正也做了,也就不装了。不差这一回。转身把飘飘压在身下…
午饭时分,刘沛正心满意足的吃着飘飘给自己的的饭菜.飘飘坐在对面,已经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少了几分妩媚,十足的小家碧玉.
吃完饭,刘沛在自己的书房,翘着二郎腿,看着书.一旁的飘飘正在整理着原本凌乱的书房.看了一会书,刘沛的目光就开始离不开飘飘了.便一把拉过飘飘,把她抱进自己怀中,飘飘此时也是轻喘一声道:“大人,不要这样。”
刘沛坏笑着说:“不要叫我大人,叫我公子吧。”
飘飘看着刘沛,轻轻的低下头,叫到:“公子…”
正在刘沛的手开始给飘飘搜身的时候,只听见门外武大壮敲门说:“大人,有你的信。”
飘飘吓得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去开门。把武大壮迎了尽力便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武大壮也不看飘飘,而是走过来递给刘沛一封信。刘沛一看,是刘通寄来的。一算,不对啊,自己是写信让刘通寻访柳承志的家人,但是按日程算,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收到回信。带着一脸疑惑拆开了信。原来,这信里还有一封信。一看字迹,原来是黄明文写给自己的。想来,黄明文如此做,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吧。便放下了黄明文的信,先看刘通给自己写的信。
信上的内容自然与刘沛想得差不多,黄明文是托人写信给刘通,再让刘通转交给自己的。此外,刘通也说了,荒地改造已经基本完成,开了春便可以第二步计划。
刘沛点了点头,又拆开了黄明文的信。
信里写得比较短,主要是三件事,第一件事,是黄明文已经正式就任礼部尚书,并且去了内阁。第二件事,告诉刘沛以后有什么信息,可以寄信给刘通,刘通可以转交自己,如此一来,虽然多费些时日,但是也更加隐蔽。第三,则是告诉自己一些陈一言和白花等人的靠山。最后,便又是嘱咐刘沛完事小心,带有机会,他会把刘沛调离白沙县云云。
刘沛看完信,心中一暖。心情大好,黄明文始终还是关心自己的。又想起临行前,黄明文给自己的锦囊。顿时信心大增。心中暗道,老师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想到此处,便提笔写了一封回信,把自己最近的经历和未来的计划都写了下来。让武大壮寄给刘通。
黄明文的来信,让刘沛有了干劲,脑子了也不再只是想着飘飘了。便又对武大壮说:“大壮啊,你去通知白费等人,明天起,我要清理一下挤压的案件。”
次日一大早,刘沛坐在县衙大堂上,白费等人也都站在堂中。白费是白花的远房侄子,此次白花被刘沛整惨了,自然也警告白费不要找招惹刘沛。一听刘沛要看挤压的案卷,白费自然也不敢怠慢,连夜把案卷都找了出来。
看着这半人高的挤压案卷,刘沛心中不由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后悔。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要真处理起来,恐怕要耗费不少力气。这白沙县近十年来基本就出于无政府状态,民间的案情基本就是依靠白花等乡绅来裁决。于是,县衙大牢里便关了许多犯人,个别自然是有罪的,但更多的是得罪了当地乡绅后被关进去的,这犯人一进去,便没人管了。也对,知县自己都没影了,被关进牢里的也就只能认倒霉了。
刘沛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案卷,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打开第一页,这是八年前的一宗入室盗窃案,犯人名叫高福,偷了白花府上的一个价值五十两花瓶。被捉住之后便关进了县衙大牢。
刘沛愣了愣,这按照大梁律,顶了天就是三年。便问道:“白县丞啊,这个叫高福的,偷了一个花瓶,按理说也只是判个三年。而且案卷也说了,他是为了给家中老母治病的。这怎么就一直关到现在了?”
白费笑了笑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