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沛回到县衙之后,继续闭门谢客.第二天,陈一言派出了五个千人队,在白沙五乡进行了大范围的搜捕行动.很快,全白沙县都知道了刘沛和陈一言拜把子的消息.而这一次的搜捕行动,是陈一言这个做大哥的在替自己的兄弟出气.
白花依旧还是每天来三次,但是都被牛百户挡在了在外面.刘沛回来之后,就放出消息说自己旧伤复发,卧病在床.坊间甚至传闻,刘沛已经病重了.这传闻越传越凶,陈一言的搜捕声势也越来越来大.白花等人的商铺也成为了搜捕行动的主要对象.仅仅三天过去,百花等人就已经被折腾得不要不要的.
这一日晚上,刘沛感觉也差不多了.在闹下去也不好收场.便带着牛百户等人去了白花的府邸.
此时的白花,早已经急得团团转了,他自然是知道,这刘沛和陈一言拜把子,并不是为了兄弟情谊,而是为了更好的敲竹杠.饶是自己已经准备被狠宰一次,但是也没想到这一刀居然会如此要命.一听到刘沛主动来拜访,便迫不及待的出门迎接.
刘沛站在白府门外,不由得感叹,不亏是白沙首富.光是这一套门前的两个石狮子,便是青花岗岩,这种青花岗岩只有大汉才有,如此大的青花岗岩狮子,一个起码也要一万两.正想研究一下这大门,白花便跑着出来,气喘喘的说:“知县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请大人恕罪。”
刘沛一笑说:“无妨,白员外这宅院倒是讲究。光是这青花岗石狮,恐怕大梁城也是少见的。”
白花赔笑道:“大人见笑了,这事实充门面的。大人里面请。我已经吩咐人备好茶水糕点,咱们进里面详谈。”
刘沛并不着急,而是说:“白员外,本大人进去了,这跟着我来的弟兄们总不能在这里喝西北风吧?”
白花连忙说:“那是自然,各位兵爷自然也是有人招呼的。请大人随我到内堂用茶。”
刘沛点了点头说:“嗯,那行。反正本大人今天来也是要找你谈点事。”说完,对牛百户使了一个眼色,便随着白花的脚步去了内堂。
进了内堂,刘沛刚坐下,便有一个丫环走来上茶。刘沛瞄了一眼,这丫环长得很俊,接过茶水说:“白员外好福气啊,一个端茶的丫环就长得如此的俊。”
白花此时似乎已经没有了辩解的力气,只是淡淡的说:“大人若是喜欢,便把她送到大人府上吧。”
刘沛笑道:“白员外倒是舍得,我却是不敢收啊。我大哥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白花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示意丫环退下。拿出一个小盒子,轻轻的放在了刘沛的面前说:“这是小的一点心意,权当给大人买点补品。”
刘沛没有打开盒子,而是喝了一口茶,细细的品味了一会,放下茶碗说:“白员外,你说,一个七品知县值多少钱?”
白花一愣,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肌肉更加的僵硬。
刘沛也没有等白花回答,而是继续问道:“若是寻常的七品知县,也就值得的十万两吧。可是,这知县若是掌管一方的都总兵把兄弟,恐怕又得金贵一点。白员外,你说是不是?”
白花此时也没有别的话,只能点头,连连称是。
刘沛继续说:“更何况这知县,还是圣上御口亲封的翰林权知县,这恐怕就更加值钱了。”
说完,把小盒子推到一边,看着白花,玩味的说:“白员外,你这里面够吗?”
白花听了这话,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一手撑着桌子。良久,叹了一口气说:“不够。”
刘沛满意的点了点头说:“白员外,说真的,我不想为难您,不过我大哥非要帮我出这个口气。而且,他也认定是你干的。我劝不住。”刘沛拿起茶碗,吹了吹碗中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也不想劝。”
白花此时依然面如死灰。这盒子里是三十万两。本来以为已经是够多了。但是这刘沛的几句话下来,明显的意思就是,不管你这里原本有多少,都是不够的。想到此处,不由得一阵眩晕。艰难的来到刘沛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大人,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就说吧,要多少。”
刘沛笑了笑,反问道:“你能给多少?”
白花愣住了,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无名火。刘沛见白花的表情,自然也明白,不能逼得太过,便又继续说:“白员外,我猜,你这盒子里,原本也就二三十万两吧?那就再翻一番吧。”
一句话,白花原本要发作的冲动生生的被压了下来,六十万两。买一个安乐,也认了。便答道:“大人此话当真?”
刘沛没有看白花,而是掸了掸自己的衣服,起身道:“白员外若是拿不定主意,就当本大人今天没来过。”
白花一把拦住刘沛说:“行,只要知县大人能让陈总兵大人高抬贵手,小的如数奉上。”说完,又转身拿出一个小盒子,跟原本的盒子叠在一起,恭敬地递给刘沛。
刘沛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说:“白员外,我大哥常说做人好厚道。我也不能太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