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问道:“你是何人,你不知道这是本大人的房间么?”
中年人呵呵笑道:“大人恕罪,小人姓白,是这家客栈的老板。”
刘沛心中一惊,脸上却依然是一副不屑的样子。这便是号称白沙县首富的白金?然后淡淡的说:“哦,你就是白员外?”
白金一笑说:“大人息怒,这下面的人不懂事,招呼不周。酒菜不合您的胃口,我已经让人去会仙楼订了最好的酒菜,马上就送过来的。至于这费用,白某人全包了。”
刘沛笑了笑着说:“白员外,这可使不得。本官初来乍到,正想着明天宴请各位乡绅呢,怎么能让您破费?还是你觉得本官付不起?”
白员外连忙说:“不不,那里的话。是小的唐突了。”
刘沛继续说:“既然白员外来了,本官就麻烦白员外通知一下本地的乡绅,明天在会仙楼,本官摆下宴席与诸位乡绅联络一下感情。”
白花心想,这小子,好大的架子啊。自己本来就是想明天请他参加宴会的。倒是让他抢了先。
刘沛见白员外不说话就说:“难道,白员外不愿意赏光?”
白花连忙一笑说:“哪里哪里,大人吩咐的事情,白某稍后就去办,一定让他们都来。”
刘沛点了点头说:“嗯,那就好。本大人今天想自己一个人吃饭,就不送白员外了。明晚,本大人在会仙楼恭候诸位。”
白花点了点头说:“那白某就不打然大人用餐了。”说完就除了房间。
就白花已经出去了,刘沛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叹道:“这装嚣张原来还是挺累的。”
晚上,刘沛打开包袱,一张一张的数着自己的家当。这第二桌送来的饭菜,居然要九百两。自己又装阔的给了一千两。算了数,这一路上花的,现在也就剩下八千多两了。估计明晚又的花个三四千两。
刘沛摇了摇头,有点无奈,也只能寄望通叔收到信,早点把钱汇过来。不然没钱了,自己的计划也就不好做了。